蚕食(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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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求求你接电话……

电话那头又重复了一遍：“张茵女士在银鹰酒店持刀杀人，随后自杀，我们在她的包里发现一份精神报告，现在需要你来配合我们一下。”

银鹰酒店的包厢里，女人将刀子捅进浑身无力的两个男人心脏里。

不知过长时间，严松祁抬手慢慢揭开那块白布，如同慢动作，一点点露出白布下的面容。

冰冷机械的女声一直重复着提示语。

女人慢慢地擦着刀，嫌弃地说：“真脏。”

一遍遍过着自己的计划恐有纰漏时。

直到服务员推开包厢，看到房内这幕，尖叫着跑开，女人优雅地擦了擦嘴角，手交叠在膝盖上等待。

男人们睁大惊恐的眼睛倒在血泊中，血慢慢流到女人的脚边，她捡起沾血的筷子，慢条斯理地吃东西。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警察不敢轻举妄动。

严松祁有种不真实感，这一切仿佛在梦中。

严松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警察局的。

警察后退一步，皱眉看着这个神经不太正常的女人。

很快警察涌进包厢内，女人歪了歪头，不满地嘟囔着：“真慢啊。”

女人握起刀，眼中带着分明的开心愉悦，骄傲地说：“他们都是我杀的哦。”

严松祁看了严江海和严江川的尸体，最后来到第三具旁边。

周围的警察戒备严厉地喝到：“蹲下，手抱头，不许动。”

严松祁死死抓着桌子边缘，不堪重负似的驼着背，咬着唇说：“你们认错人了吧，我妈妈好好地在逛街呢。”

叮铃——

严松祁已经听不清电话说什么了，他挂断急忙给妈妈打电话。

刀被擦干净，女人看着刀，满意地点了点头，她举起刀，冰冷的刀面上映出各种惊慌失措的面孔，最后定格倒在血泊中的女人微笑的脸上。

打断了严松祁的沉思，他心中一跳，接通了电话。

“严松祁是吧，案件严重紧急，请跟我们走一趟。”

严松祁面色苍白，整个人止不住地颤抖，他抖着指尖又按了拨打键。

“您拨打地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妈妈肯定在逛街没听到，我得去找她。

他奔下楼推开门，猛烈的阳光让他短暂的失明。他遮住眼睛缓了一会，看到门口站着两个警察。

女人姣好的面容有些发白，她闭着眼睛，面带微笑，像是睡着了一般。

严

电话那头说的话让严松祁有片刻的晃神，周围的声音瞬间消失，他头晕目眩，机械地说：“你说什么！”

严松祁眼睛一亮，匆匆往外走，撞倒了旁边的桌子和文件。

恐慌和绝望泡沫似的包裹着他。严松祁的喉头像塞了一块石头，他的胃不停痉挛，捂着胃，低头呕出了一口血。

此刻，雪白的房间里摆着三具蒙着白布的尸体，严松祁呆呆地看着，仿佛也成了一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