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胎里带的,就像人类为什么分男女一样,是个无解的命题。
黎盼见得多,也就见怪不怪,玩男人玩女人不过都是吃饱思淫欲有钱没处烧的事,他早就麻木了。
所以就格外同情这个一身伤还有难言之隐的投喂者,他思考了一下,认真看着刚提上裤子的周函一,他腰间的白皙皮肤若隐若现,刚扫了一眼,就发现他后腰处青紫的颜色,快要发黑了。
校服里边的白衬衫上好像还有血迹,黎盼把张嘴的话咽了下去,鬼使神差地走过去,一把掀开了周函一的衣服。
突然的铃声和突然的动作吓了两人一大跳。
没等周函一张嘴,黎盼一声凌厉的“别动”让他安静下来。
纵使黎少爷年少跟狗抢过食,童年和无数小朋友干过架,就连青少年还动不动一身伤,也不得不暂停下自己的大脑神经跳动。
他看着眼前咬牙忍了一天的男生,不由生出了一种惺惺相惜的赞叹。
这货,是个硬茬儿啊。
不怪黎盼见多识广还夸得出来,目光所及之处全是伤,他衣服拉开一点就多一点新的惊喜。
除了后背几乎满背的淤青和大小红艳艳的皮下伤,还有很多类似鞭子抽出来的血痕,这得鞭鞭见血才能有这效果,整个上身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没有任何处理的伤口有些还在渗血,黎盼拉的小心却也还是有和衣服粘在一起的脆弱伤口重新被扯破,它们藤蔓一样包裹着少年的上半身。
腰一侧那里,肉眼可见的向下凹出个弧度,这该不是伤着肋骨了吧?
这是亲爹吗?
“看完了吗?”
黎盼出神的时候,听到这么一句话。
“走,跟我走,你肋骨肯定有问题,不看医生不行。”
黎盼拉着他就往外走。
“嘶~~你轻点,我疼。”
周函一用一种黎盼从没从他嘴里听过的语气喊了声疼,黎盼觉得大脑有点缺氧,他牛头不对马嘴的想,是上课了吧,嗯,肯定是上课了,他都听到铃声了。
“回教室吧,我没事,自然会长好的。”
周函一看黎盼不说话,维持着拉他的动作定在了卫生间下水口上方,觉得他这个样子实在懵的可爱,忍不住语气更轻松的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