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渣从良(2/4)

他忍不住问。

严琛此时正在高速不要命的飙车。

边扒边念。

那张并不年轻的面孔绷得死紧，崩溃的痕迹就像面具的裂缝，正在细细密密的爬满，束手等待碎裂，崩盘溃烂。

“是的，我隶属网文部，还有其他部门存在。”

“就算你得到我的人，你也得不到我的心。”

……

“所以为什么会有你们这种莫名其妙的系统？”

“该死，你是我的人。”

他抬脚走到巨大的书架前，书架塞得满满当当，无限延伸至云雾里，一眼望不尽终点，他看也不看，随手扒出一本又一本噼里啪啦掉在地上。

又想想好几年前还是人渣的南郝　。

南郝白了它一眼，一时严肃，一时无脑，这个系统像是一个刚被扔进社会，虽然博学多识却毫无情商的高智商小孩。

心率手环连着严琛和私人医生的手机，系统想起男人临行千遍百遍的叮嘱，又把视角换到另一边。

他咬字，一字一顿“小，金，丝，雀，系，统。没人教你自我介绍要介绍大名吗？”

又踢踢手环。

“当笔者开始创作，就会有世界应运而生，而创作者停止，这些世界的时间也就不再流动，弱小的世界无法自动形成完善的闭环和法则，就变成一个残缺的……”系统考虑了一下措辞“变成一个不稳定因素。”

“就跟这玩意儿似的，有什么用？”

人会做什么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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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郝有点无语，他看着被空间自动重新摆好的书，随便抽了一本出来。

系统一本正经的回答。

于是它谨慎的问道“你真的从良了么”

“究竟是个什么东西能造出你来？”

“你就算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南郝“嘭”一声把书拍在系统空间的茶几上，然后一脚踩在边沿，粗鲁的动作也让他弄出一股洒脱气来。

系统还保持那团白影形态，它用力的点点头，似乎非常满意“对对，就是这样。”

“或许你知道神笔马良。”

二十分钟后。

“你们？”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南郝摆摆手“有什么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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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很难解释，因为以人类目前的科技树发展来看，你们听不懂。非要说的话，涉及到玄学，我们是由主创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