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的血液开始沸腾,身体似乎也变得滚烫起来,渴望着心上人的触碰。他一把拉下将军的衣领,仰着头主动吻了上去。
“嗯...哈...”唇舌交缠的黏腻水声在空旷的大厅响起,少年激动地吻着高大的男人,学着将军的动作用嫩红的舌尖轻舔着他的唇瓣,给两人的唇蒙上了一层水光。
柔软湿滑的触感令将军神色一暗,大手按住少年的后脑让两人靠得更近,伸出舌头勾着少年的舌尖轻轻吮吸,引诱着那嫩红的小舌与他的在空气中相接,互相嬉戏舔吮,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哈...啊...”四瓣嘴唇不停变换着角度贴合,将军一刻不停地吻着他,撬开牙关强势入侵口腔,在里面疯狂搅动。
少年被吻得气喘吁吁,用手推拒着男人宽阔的肩膀,终于得到了片刻的喘息。两人唇分时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格外淫靡。
少年的唇微微肿着,水光四射,被吻得舌根发麻。还不待缓过呼吸,将军又追着吻了过来,疯狂地汲取着少年口中的津液,滚烫的呼吸相互交织,似乎连空气都燃烧了起来,几乎要将两人焚成灰烬。
一吻毕,少年双目失神的仰躺在软塌上,胸膛剧烈起伏,久久不能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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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公满头大汗的等在门外,几次想要敲门却又不敢,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终于,在他咬牙准备撞门的时候,房门从里面打开,高大俊美的将军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示意他进来。龟公擦了擦额间的冷汗,战战兢兢的来到了房内,看到江澜坐在软塌上,脸色绯红、唇瓣微微肿起,一副被疼爱过后的失神模样。身上的披风将他遮盖得严严实实,无法得知具体的情况。
龟公神色一惊,这两个人该不会是......?转念一想,应该不会,毕竟南风馆的规矩谁都知道,江澜更是被圣上亲自指定的人。这时候破身便意味着少年要永远留在南风馆被人践踏,再也没有赎身的机会,再急也不会连这几个时辰都忍不了。
只是没有被操并不意味着没被狠狠玩弄,在南风馆里玩弄的手段多了去了,遇到变态的客人,可是比被操还要凄惨百倍。
龟公赔着笑说道:“将军,我先带小公子下去清洗上药,一炷香之后就要上台了,莫要误了时辰。”
南风馆的药都是经过几十年不断改良的精品,被誉为不传之秘,能让情事后的伤痕迅速复原,以免影响第二天的接客。这也是老鸨敢让小倌们在拍卖之前被贵客玩弄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