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摁在帐中茶几上灶房里的大木锅铲抽肿屁股/穿成毛球笨拙躲闪(1/3)

赫连稷帐中出来寻不见人,倒远远见灶房那头有人匆匆来往似乎出了事,心中一阵不好的预感,赶忙拔腿往那头跑。

到了灶房门口,都不用抬脚进去就能看见满地黑水,云林秋一脸狼狈的烟灰,正手忙脚乱地帮着两个妇人收拾地面。

“怎么回事!”赫连稷大步上前拽起蹲在地上的少年,抓起那两只小黑手翻转打量检查有没有伤处,不等回答也猜到了一二。

男人这般疾言厉色的模样立刻勾起了云林秋关于疼痛与恐惧的记忆,身后几乎反射性地一紧,小嘴开了开,结结巴巴地回话:“我、我想烧点草灰...”

“就不能喊个人!?”赫连稷低吼训他,气急之下顺手从灶台上取了支长柄大木勺,抓着人胳膊不让躲闪,扬起木勺作势要揍。

“别...!别打...”要真当着族人面光天化日地挨打那可就太丢人了,云林秋缩起屁股身体直往前躲,叫也不敢大叫。

正在收拾的两名妇人说了几句话,大约是劝解的意思,赫连稷终究是给了些面子,高高挥起的木勺没有落下,用狼夷语又多问了几句,越听眉心蹙得越紧。

哪怕隔着厚厚的皮袄,男人的强大的握力依旧能穿到胳膊上,云林秋往后挪了半步想逃开,哪知更激得人更恼火,抓着他胳膊的大手转而粗鲁地卡上后颈,不由分说地将他往帐子里押。

“赫连...!赫连...”男人的大手像把大铁钳,把他脖子都快卡折了,云林秋双手向后去够那只粗壮有力的手腕,还在外头大嚷大叫又嫌没面子,只敢拖着哭腔小声唤对方的名字。

没当着外人面揍他已是极大的隐忍,赫连稷推开帐门顺势把人往里一掼,大力得男孩一个趔趄,差点摔个狗啃泥的当儿又被拎着后衣襟拽了回来。

“想烧了屋子还是烧了自己?”

“啪!”、“啪!”、“啪!”

赫连稷语气很凶,边训斥边就势抓住他胳膊,挥起足有少年手臂般长的锅铲就往人屁股抽,一连三下又急又狠。

巴掌大的木板揍在棉裤上,像拍被子似的砰砰作响。隔着厚实的布料屁股虽算不上疼,可这阵仗却着实吓人。

明明方才还好好的,眼下又厉害成这样,云林秋像受惊的狍子,全身怕得直打哆嗦却不敢动弹,红眼眶配上满脸的草灰,既可怜又滑稽。

赫连稷压抑着怒火长叹了口气,从门边铜盆里拧毛巾给他擦手抹脸,洗得一盆水都黑了,扬起手中的木锅铲佯作又要揍,边吓唬边喝令:“裤子脱了!”

“为什么呀...!”云林秋吓得缩起脖子,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随时都能落下。虽然知道对方究竟是为了什么缘由生气,却仍忍不住委屈。

赫连稷沉默地与他对视片刻,看人还是没有脱裤子的动作,下一步像拎小羊羔似的把他提溜到矮几边,一手压着后背摁在桌面上,一手粗暴地扒他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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