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怕什么,按我说的做便是。”赫连稷满不在乎地拍拍他大腿:“方法教的记住了没有?没记住的话回去我可又要揍了。”
记住倒是记住了的,可也不能就这么撂自己手里呀!
马背上一晃一晃地颠簸着,马儿没感受到缰绳的力道开始小跑起来,云林秋惊慌失措地求救,身体下意识往背后靠,小嗓门怕得发颤:“赫连稷,我真不敢...”
赫连稷不顾这可怜巴巴的求情,冷下脸低吼了句:“目视前方,松缰绳!”
说完扬手拍马,马儿便立刻奔跑起来。
云林秋大骇,差点就失了平衡,幸而身体被男人紧紧抱着才没摔下马,只听赫连稷后头喝令一声“俯身!”,只得硬着头皮继续骑。
赫连稷按这法子,让人马奔跑、小跑、步行,如此往复了几遍几次,云林秋终于渐渐有了些手感,自己控马时终于不再那般慌怕,紧张得快抽筋的小手也松了下来。
“回去你挑匹喜欢的马,再好好练练。”赫连稷且算满意他的表现,奖赏地揩了把男孩的嫩脸蛋,笑道:“怎么样,不难吧?”
“那...我还得多练练...你再多教我些...”云林秋偏过头,露出的一边面颊上还有浅粉的指印,脸上的紧张神色还没褪下。
“骑马哪用教?都是骑着骑着便会了。”赫连稷终于重新握住缰绳,逗弄道:“像你那般铺纸研墨是学不会的。”
云林秋觉得自己又被调侃了,气的干瞪眼:“方才我是让你开学堂在纸上教我骑马了么!这样强词夺理!”
“说笑也气,怎么脾气越来越大。”赫连稷把人往怀里紧了紧,威胁意味十足地沉声说:“是不是还是收拾得少了?”
云林秋打了个冷颤,想逃又无处可躲,被迫靠在人胸前呆想了片刻,再从不确定地开口问:“你真要带我去冬猎么...?一部五位勇士,我岂不占掉一位...”
“只要你想去,就带着你。”赫连稷言简意赅地回答,放马一路小跑:“林秋告诉我,你想不想去?”
“倒是也想...去看看的....”平时虽然喜欢闹别扭,可一想到不知多少时日都看不见对方,蹲在部里连个听得懂他说话的人都没有,云林秋便难免忧心。可一边也不明白冬猎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犹豫地又问:“可我是汉人,有什么都不会...岂不拖尽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