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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落叶晃晃悠悠略过美青年挺直的肩背,含蓄的微风,清冷的街道,一位偶然出来写生的高中女生,偷偷怀着恋慕的美妙心情把孤独的青年画在了雪白的纸上。笔下的人物渐次成型,美好的身影,微笑的表情,是与现实中的抑郁冰冷截然相反的气质,柔和温暖到令人想要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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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还是这样的表情更适合他哦,决定了,就让你做我三天的男朋友吧!”少女轻柔的拂过画纸上俊逸男人的脸庞,痴痴地笑了,这是独属于她的秘密。每遇到一个优质男神,便悄悄把他画下来,这样,她就能一直一直拥有各色养眼的男朋友了。电脑上的明星算什么,亲手画出来的才更有成就感,而且美美的图片也不会被别人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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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独属于她自己一个人的,幸亏她学了绘画,光用手机拍下来有什么意思。外表胖胖的圆脸少女低下头,擦掉纸上边角橡皮涂下的灰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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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他,少见的神仙般的人物呢。”少女期待的呢喃。
并不知道自己被画下来且被暗暗的郁谷一,茫然的走在陌生的街道上。记忆有一瞬间的空白,只记得之前还坐在机场候机大厅,下一刻便立身于陌生的地方,来来往往陌生的行人。
“不,中间还发生过什么,那么长的空白啊”郁谷一痛叫一声,用手捂住突然刺痛起来的脑袋,果然有什么不对劲,这里是哪儿?手机也不见了,旁边是老旧的青砖瓦墙,郁谷一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走到了狭窄的胡同里,是老城区的居民楼吗?还没等他想个明白,一阵猛烈的剧痛席卷后脑勺,这次是截然相反的来自外部的攻击,被一根木棒——一根攥在满脸胡茬畏畏缩缩的老男人手里的木棒。
还是那个外表光鲜、内部却埋藏着无数秘密的别墅里,红发首领此时满脸焦躁地来回踱步,面前跪着身材壮硕、屠夫般的刽子手,而此时这刽子手却浑身颤抖,面无人色,恐惧摄住了他的心神,没有人比他更知道任务失败的后果了,因为许多行事粗糙鲁莽不听命令的犟头都已经经过他的手跑去地狱里忏悔去了。
他急得满脑门的汗,抖抖索索地辩解:“老板,我真不是故意放他走的,那一瞬间,我脑子根本什么都想不起来,就像被魔鬼支配,一点意识也无,那太可怕了,我我是说,没有任何人能抵抗的了那种诡异的像被人窥视思想的可怕感觉,老板您知道我一直只忠诚于您,连主席都不被我放在眼里,您就是我的上帝,我是您虔诚的信徒我的主呜可怜可怜我吧!我真的被魔鬼侵袭了,上帝啊饶恕我吧!我怎么能不遵守您的命令呢?原谅您的奴仆吧!请饶恕我!”最后一句话几乎被这吓破了胆的可怜男人哭嚎着喊出来的,嗓子划出了一丝破音,可惜,迎接他的是无情的手枪——黑市里贩卖的没记录也没出处的无名消音手枪。
红发首领把小巧的枪支递到“刽子手”手里,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什么也没说就转身离去,他是坚定的无神论者,任何神异的话语都被他认定为是场狡辩。
“也许,救走那个华国人的是个催眠者,麻烦了。”
身后传来笨重物体倒地的声音,血腥味瞬间往四周散去。红发首领面无表情的扯了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