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这里吗?”他的手指在甬道里艰难的进出,肠肉咬得很紧,即使有润滑动作也仍然很艰涩。
青年无声地摇头,被人细致地摸索内里的感觉很奇怪,既不是疼痛也不是快感,而是一种被彻底征服打开的奇异感受。
他在开拓我。他想。
韩重山的确在做这样的事,他撑开肠道里的手指,露出被摩擦得泛红的粘膜,因为体温而融化的润滑剂已经变成了透明的黏液,湿淋淋地从肠肉间流出来。他在寻找那隐藏的,能够带来快感的腺体。
“先生,直接进来吧,已经很湿了……”陆长徽难耐地侧过头,颤抖着说,韩重山能看见他红成一片的耳朵和脸颊。
青年想翻身来方便韩重山的动作,却被按住,动作间韩重山的手指轻轻向上一按,触碰到了那个隐秘的腺体。
“啊!嗯……”陆长徽柔韧的腰肢向上弓起,浅色的唇间溢出破碎的呻吟,朦胧的水雾漫上了金瞳,连大腿根发着抖。
“因为一根手指就变成这样,真是……。”韩重山忍不住俯下身在青年的耳边压低了声音撩拨,同时手指狠狠碾压着那要命的地方,“……淫荡。”
“唔,不是……”青年羞耻得全身泛红,连话都说不完整。
“不是什么?”他又加入了一根手指,青年的后穴还是很紧,插入的动作也很艰难,他思考了一会儿,索性抽手,将陆长徽的双腿分得更开。
“先生?”在韩重山低头时,陆长徽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但很快他就感觉到,有炙热的吐息喷在下体私密的部位。
“先生!那里不……”他的话没来得及说完,韩重山分开他紧致的臀瓣,将舌头伸进去,绷直,轻轻戳刺着前列腺,青年对这种纯粹的快感非常陌生,连前方的花穴都溢出水液。
韩重山舔舐掉那些溢出的液体,它们散发着青年孤冷的信息素的味道,润滑剂本身带有温和的花香味,但和青年的信息素相比,它就显得庸俗而廉价。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青年的后穴变得更加湿润,当他的舌头在其中搅动时,甚至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再又一次顶上后穴的那处腺体时,陆长徽发出了甜腻的鼻音,他漂亮的腿滑上沙发的靠背又落下,在韩重山的腰背上难耐地滑动着,他整个人都绷紧了,金色的眼睛失去了焦距,像一摊滑开的蜂蜜。
韩重山感觉到身下的身体剧烈地颤动,青年像是坏掉了一样抽泣,阴茎因为后穴长时间的刺激,哆哆嗦嗦地喷出白液。然而即使射精已经完成了,男人依然没有放过他的前列腺,仍然锲而不舍地戳弄着,青年身前可怜的性器只能断断续续地流出一些透明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