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立刻阻挡,然而让他自己都没想到的是,心绪波动之下,一时竟没握稳那柄长刀,幸而他掩饰的极好,没几人注意到他的兵器差点脱手而出。只是这一下大意却让刺客有机可乘,只见寒光闪过,虽裴云臻及时撤了手,但小臂上还是被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顿时染红了衣袖。他眉头微皱,直接用刀砍断了刺客手里的剑,禁军一拥而上将人拿下。
“云臻!”李昇尧大骇,忙来到身边,小心的查看着伤势:“快去叫太医!”
“我没事。”裴云臻摇头,对也想上前询问的林疏说道:“先把刺客压下去吧,再护好皇上和王爷。”
那刺客一双眸子仍死死盯着赵成琋和赵铎不放,目光扫过裴云臻时,又冷笑道:“走狗!”
赵成琋害怕的不停颤抖,却是一点也没哭,只睁着那双大大的眼睛怔怔看着。赵铎把人抱在怀里轻轻安慰,却也对裴云臻充满了担忧,他说道:“快让太医把你手上的伤口包扎一下。”
“是。”裴云臻行了一礼就想退下。
赵铎又突然叫住道:“裴大人,”他脸上忧色难掩:“刚才那些话,请千万别放在心上。”
裴云臻笑道:“王爷放心,臣不会的。”
第二天,陈紫瑛见到成琋时,成琋心里还记着昨天的事,便一个劲的往陈紫瑛怀里钻。
陈紫瑛逗他:“皇上就快四岁了,马上都是大孩子了呀。”
“父后,”成琋撒娇,又仰起脖子可怜兮兮的看他:“父后,还好您昨天不在,真危险。”
陈紫瑛奇怪道:“昨日皇上不是和大臣们去祭天了吗?怎么会危险?”
“是晚上的宴席,宴席有个坏人。”成琋的小手紧紧抓着陈紫瑛的衣服:“那个人拿着剑呢,要刺我和皇叔。”
陈紫瑛大惊失色:“有没有受伤?让父后看一看。”
“我没事。”圆嘟嘟的小脸贴着陈紫瑛的脖颈,成琋说道:“但是裴大人受伤了。”
这话让陈紫瑛的心里突地一紧,他忙问:“裴大人伤到哪里了?很严重吗?”
成琋摸摸自己的手:“这里受伤了,袖子上很多血。”他又说:“裴大人都不怕痛呢。”
听着怀里的孩子奶声奶气的说着这些话,陈紫瑛都能想到昨晚到底有多么惊险,心里不由更加担心裴云臻。但是,自己也有好一阵子没见到那个人了
回到曌星楼后,陈紫瑛怎么都无法安心,便让云屏去告诉驻守,自己想见裴云臻一面。
云屏不解:“他奴才是说裴大人,他不来这儿,不该是最好的吗?他若来了,只怕”
陈紫瑛摇头:“我说过,他没有任何错,我从来不怪他。”
“君后”云屏忧虑:“奴才多嘴问一句,您是想为陈大人那件事去求他吗?若是这样,奴才觉得还是去见王爷”
“不是,”陈紫瑛叹息:“父亲的事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我还能做什么呢?”他脸上是深深的无奈,“不管陈家结果如何,我都做好了准备。”
“可是王爷没有迁怒陈家的人。”
陈紫瑛嗯了一声,只说:“我应该要叩谢王爷的。”
云屏看他神色怔怔,叹道:“奴才现在就去找驻守说一说。”
裴云臻来到曌星楼的时候,夜已经深了,不久前还下了场冬雨,天更加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