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初遇渣男猥亵 小狐狸被摸射(2/3)
双成前后左右挣脱不开,就扇打俊乂的双手,他这一打,倒与俊乂双手相碰,怎不触动俊乂淫心,于是三指一伸,对那枚隔着棉絮的玉茎上下地搓揉。双成急得大喊,“我想你是名君子,也要对我尊重,若再如此这般,从此断交了事了!”
俊乂又问,“你怎么不与你母亲住一起?母亲住在哪里?”大抵是问得太多,双成颔着下颚不愿回答。屋里点了几支蜡烛,于是忽明忽暗之间,见双成的样貌又是另一番的风味,白天似个不食烟火的精怪,现在他把一双睫毛来回地扑闪,又有那一低头的温柔,反倒像个落难人间的谪仙。俊乂的心咚咚直跳着,适才知道坐上琴心是个什么意境,便不由得把头探到双成的肩上,问道,“缘何你的身上这么香,是熏了衣服,还是习了巫术?”
他这话说得诚恳,双成又见这个俊乂身着青色绉纱大氅,内衬月白夹袄,头戴东坡帽,丰神色润又雅人深致,实在不似邪佞奸恶,于是拘谨地坐下,低头不敢看俊乂。俊乂问他道,“刚才的妇人是什么人呢?”
双成回答,“是家中姨娘,因为母亲生病了,所以跟她一道过去看。”
到此境地,杜双成只好把一双手拘在身前,就一只藤编圆凳坐下。待俊乂布置整齐了,就邀他喝酒,又斟了一钟放在面前,双成连忙摆手,说自己不能吃酒。俊乂要他吃菜,也不动筷碟,只待俊乂把一只鹌鹑腿夹在他嘴边,这才伸出舌头来强吃了一点罢,再无所动作。
双成听了,把头压的更低,快要缩到衣领里去了,殊不知俊乂见他无所动作,得寸进尺地把一只手罩在双成另一头的肩膀上,问道,“在家时有没有行过云雨之事?”
俊乂就门口一张罗汉床坐下,要双成坐在自己旁边,双成起先摇头不肯,俊乂就露出一副万分失望的表情,对双成道,“我是住在戴楼门内的刘举人,是远近咸知的事情,要是住在附近,便没有不知道的。你看这进门楹联,正是我题的,墙上书画,正是我作的,对我你难道还不能够相信么?”
刘俊乂见他反抗不过如此,更似一个欲拒还迎,便也走过去将双成抱住,解他衣带,双成大惊,问俊乂所为何事。俊乂不答,一手隔着衫裤,来回摸他下体,便寻到鼓槌似的一根,十分圆润饱满。
只见双成耳朵红到鬓发,打开俊乂的手又转过身去坐到罗汉床的一角,没有什么言语。
俊乂这下便站起来道,“外面天也黑了,这里四隅荒芜,不好赶路,不如就此住下,明天一早我教两个仆从送你回家便是。”一听天色已晚,双成惊得双眼瞪大,即刻站起,连同圆凳也带翻在地,又去扶地上圆凳,恰被俊乂攫住肩头,要往君子正寝离里去,连连道,“现在就要归家去,断不能再耽误了。”
俊乂听罢,觉得兹事体大,淫欲南路之好暂且收束,先将双成心绪抚平才是,便住了手,好言好语对他说尽,双成依旧不动。
此时的俊乂业经把双成容貌看得如痴如醉,头昏脑胀了,哪里肯放他过去呢,又好言相劝许多,见双成面有犹豫,总算是推扶之间同俊乂一道去了寝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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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面丝毫不顾双成的意愿将他强拉进堂屋,一饭桌上果然周正摆着美酒好菜,唤来僮仆多添一副筷,一张碟。
俊乂便道,“我人在这里,怎么对你动手动脚呢,方才是鬼迷了心窍,才作出那种失礼的事体。”顿上一顿,见双成仍面着墙壁不肯出来,才又说道,“便对皇天上帝起个誓,不再犯这种过错。”罢,双成才转身回来,一双凤眼把俊乂看了又看,又不禁问道,“当真么?”
他话音未落,但见俊乂沉默良久,脸上又露出先前那一种沉重的神情,似乎因为不得信任而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