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细长尖刺,渐渐离肉壁越来越远。
“啊好痛”少年英俊的脸因为痛楚完全扭曲,完全不顾性奴应有的礼仪,将整个右手塞进嘴里狠狠咬着,柔嫩的牙床在手指上磨出了艳红血水,从唇角淋漓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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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猛地停住,迅速拔开气筒,将吹嘴中间套着的银色钉子拽了出来。电光火石间,一股强劲气流夹杂着血水从阳具里喷出,溅在男人大红的衣摆上,洇成深色的花。云玑长舒了一口气,看着掌心那根成人小指粗细的狰狞淫具,厌恶地折起眉峰。他低眸一扫,小奴隶已经含着自己的拳头悄无声息地昏过去了。差点报废的阳具软绵绵垂在他的腿间,呈现惨遭蹂躏的青黑色,铃口还在缓缓往外滴落淡黄色的尿液。尽管扎了根部,还是有少量失禁的尿水冲破阻碍淌了出来。
“相爷,好厉害。”旁边的侍从也是长舒一口气。
“他这上身,还淤得厉害。”男人捏着少年的胸部想了想,吩咐,“叫那两个御医,烧一锅催乳药汤来,就打发他们回去吧。你们也不用进来了。”
“是。”
少年苍白的脸色被烛火映上一片橘红暖光。他乖顺地就着男人的手,将药汤全部喝光,粉嫩小舌尖儿舔了舔唇瓣,打了一个小小的饱嗝。男人一直板着的脸终是无奈笑了笑,放下药罐,将少年抱上床榻,拍了拍他湿漉漉的面颊,“醒醒。小贱货,伺候主人洞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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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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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难道你不想嫁给主人?”
“嫁嫁给主人?想!”虚弱的少年努力张开眼睛,眨动了两下浓密长睫,仰望着自己的主人展露痴笑道,“主人想要贱货怎么服侍都行!”
“嗯”少年从鼻腔发出娇媚喘息,从上方十二点钟的位置剪开的乳尖美人蕉一般咧开着,一股股颜色驳杂的液体从中幽咽淌出,越来越多的白色乳汁冲淡了淤积的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