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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快乐，也全是我自己的，不是为了讨好我能干的母亲。

他会在运球过程中故意搞小动作，让我丢掉一颗本来十拿九稳的球。

周围的人好像在欢呼，在鼓掌，但我记不太清了。

我只记得在与他接吻的过程中，我抽空睁开了眼睛，意外地发现他的眼睛是闭上的。

湿热的舌在我的唇上徘徊了没多久，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张开了嘴，用我的舌头去迎接他。

他好像很享受这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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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认，一开始想要接近他，是抱着报复室友的目的。

即使他是别人的男朋友。

你好哇，高默。

和他相处的时间里，我感受到了最原始的快乐，而这种快乐是我之前从未体会过的。

我也想对他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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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我发现，那些快乐都是假的。

他会偷偷躲在楼梯拐角处，趁我下楼的时候，突然探出一个脑袋，想要吓我一跳。如果我反应很平淡，他还会噘嘴说我真没意思。

第十一章

因为我总能从高默的身上很轻易地攫取到快乐。

在以我为耻的母亲的功利化教育下，我认为快乐不是白白得来的，它也是需要东西来交换的。比如说满分的试卷，竞赛的一等奖，永远当最快想到正确答案的那个人。只有实现了计划，我才有资格享受快乐。

他一点也不客气，长驱直入，在我温热的口腔里扫荡了一番，觉得不够似的，一手托着我的头，以便他吻得更深。

和我一样。

可四个月过去，我发现自己是真的想和他在一起了。

他还会在我借给他的书上用铅笔勾画出他喜欢的句子，然后在边缘处七歪八扭地写上自己的想法，在王二的那句经典的“你好哇，李银河”旁边，他写上了，“你好哇，林琮远。”

想给他买豆浆油条包子煎饼，因为总是他在给我室友买。

想在下雨的时候和他撑一把伞，然后把四分之三的伞面都留在他那一边，这样他就不会每次因为和我室友打伞而被淋得半边湿。

他看起来高冷，不怎么喜欢搭理人，但内里却是一个戏很多的人，经常会给我讲一些不怎么好笑但又有点意思的段子。

想开车带他兜风，买一堆他喜欢的乐队的CD，摇头晃脑地边唱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