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1/3)
今晚的夜色不太好,阴沉沉的,月亮都躲在云层里面,透不出什么光,有风吹过,就是让人不适的刺骨阴寒。
杨青远深深吸了口烟,眯眸看向不远处桥上的身影,面无表情。
杨青远有些近视,看不太清,但模模糊糊的人影看起来是个女子,很高,很瘦,穿着很张扬的红衣,半坐在桥上,有一头极长极黑的头发在随风飞扬,风姿绰约的,无比好看。
看着身材挺不错的。杨青远缓缓呵出口中烟雾,烟雾缭绕遮掩他英俊到邪肆的脸,勾起一抹有些深意的笑。
他迈开长腿走向前,矫健而又无声地靠近。
石桥很长,看着有些年头了,古朴的青石堆砌,走起来有很轻的敲击声,那身姿绰约的红衣女子一直侧坐在桥沿上低着头,对着黑沉到透不出一丝光的河水发呆,如水墨发倾泻,半遮半掩女子的容貌,只依稀能看到女子惨白的肌肤,艳红的丰唇。浑身上下萦绕着阴郁沉寂的气场,对由远及近的皮鞋敲击青石板的声音没有反应。
“深更半夜不在家待着坐这儿,你想跳河?”低沉磁性的嗓音打破了死寂的夜色,杨青远倚靠在石桥上,抱胸,眉梢轻挑,神情有些薄凉嘲讽。
那个“女人”侧了头,一头乌黑发亮的墨发随之流动,一双极黑极沉却无端死寂的狭长美眸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英俊到邪肆的高大男人。
杨青远呼吸一窒,神使鬼差地,倾身上前,撩开那冰凉沉墨的长发,一股馥郁香气就漫天盖地向他侵袭,让杨青远恍惚一瞬。
他动作罕见轻柔地将墨发轻轻拨开,挽在那人白皙如玉的耳后,细细端详。?
或许,该称呼男子?杨青远高挑眉,嘴角勾得越深,一贯风流肆意的桃花眼底波澜骤起,贪欲深沉。
男子有张艳丽到极致的脸,惨白的肌肤在黑夜里好像也在发光,黛眉斜飞入鬓,一双狭长凤眸一瞬不瞬地与他对视,黑沉沉的瞳孔倒映不出任何东西的漠然。男子的红唇如血,自带微微上翘的弧度,给整张艳丽到浓郁的脸添了几分撩人媚意。
男子穿了一身很奇怪的破旧长衫,松松垮垮的,是像鲜血浸透一般的红色,杨青远恍惚间,似乎闻到了一股浓郁腥甜的味道。他喉结滚动,发出轻微的吞咽声,视线下移看向男子未被衣袍遮掩裸露出的躯体。
墨染长发柔顺地倾泻而下,覆盖在男子惨白单薄的玉体上,美人似乎遭遇了些什么,裸露出的躯体上遍布着被凌虐过后的青紫色痕迹,衬着白惨惨的皮肤,看起来很有些勾引人犯罪的糜艳风情。
杨青远眯眸,眼底酝酿风暴,说出来的嗓音却低柔了几度,“你想跳河吗?”
他凑近男子耳边,轻叹了一口气,再开口,低柔磁性的嗓音带了几分怜惜,“可我舍不得这么一个美人香消玉殒呢。”
红衣男子仍是没有表情,只与他对视的墨瞳微微转动了一下,整个人如一尊精致绝美却无生息的人偶。
杨青远声音放得越柔,醇厚温柔的味道,像是怕吓坏了眼前如妖精般的美人,“跟我回家吧,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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