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儿这么粉,真给我生过孩子?”
南浔半梦半醒地搡他作恶的头,呓语似的哼哼,“走开,不来,我要上班!”
傅执山吻他的指尖,“你上什么班?留着家里挨操,给你发工资。”
南浔睁开眼,一脚蹬在他肩头,“你又歧视我!”
“怎么歧视了?”床上情趣回回说歧视,傅执山撑肘在他脸侧。
“我知道我没什么文化,连去你公司打杂的学历都没有。三师兄那么厉害,当初出来都只能做保安,大师兄一身硬功夫,只能在山下给人背‘化回’”回忆起往日梢临寺的苦难岁月,南浔张嘴叭叭就难受个没完没了。
“是化肥,不是化回,小五再念一遍。”现在其实还好点了,南浔刚下山“就业”那会儿,村得要命,满口都是“中,木油,得劲,乖乖,日他嘚!”
“哦,化回、发肥,呸!呸!呸!日他嘚发肥!”他恼羞成怒骂完,又吸着鼻子说,“说到哪来了?三师兄大师兄,对了,二师兄和四师兄就在村里收废品,给人盖房子。师弟们都被领走了,只剩小八小九了,他们才十岁,还在长身体,能干什么呢”
实在没办法,几个小学学历连义务教育都没念完的和尚能找着什么工作呢?
傅执山眉毛锁着,不无审视的看着他,“你为什么回回都先说三师兄?”
“什、什么?”
傅执山看着他,“先说三师兄,再说大师兄二师兄四师兄,最后说小八小九。”
“就、就顺嘴了嘛!”
傅执山抵住他额头,一手捧着他的脸,对上他躲闪的眼睛,“小五”
“哎呀哎呀,你干嘛总惦记三师兄啊!我知道了,他长那么好看你心心念念着吧?!大色鬼!”
傅执山不满他倒打一耙,挺着蓄势待发的阴茎在他腿间胡乱地戳顶着,沉着声警告,“再说一遍。”
南浔激烈反抗,“我要上班!我要赚钱,我要养师兄养师弟!”
“你当时嫁过来,我不是送了大一笔嫁妆吗?就用完了?”
“什么嫁过来!什么嫁妆!你真是老封建!再说了,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靠你的钱坐吃山空怎么行?我们要发展,要可持续发展,要长治久安地稳定发展!目光短浅,坐以待毙不配做我们梢临寺的人!”气得他一口气说出超出学历的数个成语!
这顶妨碍南浔振兴门派的帽子一扣下来,傅执山顿时被光辉的口号闪得不好意思再思淫欲,“好好好,不做了不做了,你去振兴你们庙吧。”
南浔两眼晶亮,得意又狐疑地问,“不做了?”
“嗯。”
他嘻嘻笑,好狡黠好乖巧,“那我再睡会儿。”南浔说完背过身去,小屁股一撅就又睡着了。
傅执山好气又好笑,咬他。
出房门时,客厅里小木鱼刚吃完早餐,背着小书包从椅子上蹦下来,看也不看傅执山一眼就要往外走。
“站住,去哪?”
小男孩声腔稚嫩,“去幼儿园。”
“不和我们打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