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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没有什么其他的表示？”

“表示什么？”

一个陪着他长大，隔那么远他也不会认错的人。

南祯停了下来，艾忻也跟着停下来，南祯转过身来，艾忻心里一跳往后退了一步。

“我可以亲你吗？”

他看着远去的背影，一股无名怒火冲了上来，用力地踢开了脚下的石子，滚落的石块融进了黑暗，直到和那人的背影一样再也看不着了。

艾忻甩开了高栩予的手，朝南祯的方向走去。

他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灯下俊朗的脸上惨落着几点细碎的疲倦。

“我说不可以呢。”

那人也不等他，继续快步往前走，艾忻在后面连追带跑的也没有赶上他的脚步。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艾忻听到这个消息有种莫名的失落，曾经他可是连南祯家里狗有几根毛都知道，现在他不过只是他生活外的透明人而已。

高栩予牵起艾忻的手，冰凉的指尖渐渐染上掌心的温度，缠绵又热切。他低下头看着艾忻，那人便把头压得更低了。秀挺鼻梁上的漂亮眼睛闪闪躲躲，脸上写满了局促，没了往日的威风。

艾忻在他背后，大喊了一声：“你能不能等等我？！”

“那个人你认识？”

“你先走吧。”

南祯漆黑沉静的眼珠里闪过一丝厌恶，“你不是不喜欢男人吗？”

“我现在喜欢了不可以吗？”

那个身影只是稍稍一停顿，又往前继续走。

“南祯！南祯！你拽个屁，你是不是躲着我？你一个大男人心眼怎么那么小，发达了还是怎么样？我不配和你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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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忻看他转身要走，涨红了脸，好半天憋出一句，“你刚才看到的不准告诉别人！”

南祯将近两年都没有和他再见面了，自从南祯高中毕业后，他们一家就搬到别处去了。同学聚会，南祯也没有来，说是出国当交换生了。

在半合的余光里，艾忻好像看到了一个人。他推开了高栩予，侧过头去看到远处果然站着一个人。

高栩予勾起了他的下巴，两人轮廓间的浮光消失在最后唇与唇的贴面。

艾忻觉得自己每句话都像是落在棉花上，一句接着一句被软绵绵地弹了回来。

“是我不配，可以了吗？”

“说完了吗？说完我走了。”

“可以，但是我管不着对吗？”

“那我也不会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