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大肉章/限制射精/蛋是师尊被抽逼潮(2/2)
刘易被他吮得销魂,险些不忍心,恼怒地一拍他屁股,又将肉棍连根插入,冠头正正顶在高潮时格外敏感的阳心,慢慢厮磨。
楼飞卿把他揽进怀里,他疲倦地阖上眼,蜷起的手指虚搭在楼飞卿胸口,很有几分楚楚可怜。
刘易懒懒道:“五征五欲,七损八益。一次怎么够,我们麻利点,赶紧收工。”
楼飞卿尖叫一声,痒得发狂,立时弓起背来,“快干我!”他涕泗横流,打了个哭嗝。
他是最怕孤独的人,许是自幼无父无母流离失所的缘故,长大后格外任性,非得有人陪着才能睡着觉。他十一岁被师尊捡回灵枢门,夜夜噩梦,师尊不仅哄他入睡,叫他乖乖易儿,还会笨拙地哼唱童谣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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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飞卿在床上是个猴急的,不耐地抬挪屁股,穴眼空虚地一翕一张,却奈何不得那根肉屌分毫,反而越嘬越馋,里边阴水越涌越多。
刘易射过后那玩意没软多少,一身热汗还没凉,又重整旗鼓,开始下一轮征伐,直把楼飞卿肏得哭天喊地求饶,胸口乳豆被捻弄得红肿充血,穴口腻出水来,从股间流下。
“动一动求你”他哑声求饶道。
刘易这回倦极而眠,前世今生人事纷纭,弃我去者,乱我心者,飞雪扯絮般不辨来路,天上地下只余他一个。
楼飞卿浑身瘫软,汗流浃背,浑浑噩噩道:怕是忘不掉这极乐滋味了。
他前世从未对师尊不敬,这回终于声嘶力竭道:“沈望舒,我哪里对不住你!你为何不要我?”他的声音凶巴巴的,也委屈兮兮的。
楼飞卿起先被这粗硕肉头戳得直打哆嗦,稍许却觉欲火愈演愈烈,穴眼里骚痒无比,真如百蚁爬过,只盼着能被狠狠捅上几回,方能解他的淫心。
楼飞卿心乱如麻,已猜出刘易所谓的阴阳交接之术,大类过毒换血的法子,于他本人必定大有损伤。他想:我和这人非亲非故的,他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他若是放我自生自灭,掉头回北漠王庭,我看那单于只有欢天喜地的份,断不会问罪于他的。
也不知做了多久,洞外暴雪停了呼啸,两人终于鸣金收兵,精疲力竭地抱成一团,楼飞卿本已昏昏欲睡,听见刘易轻咳几声。他茫然睁开眼,正见刘易背过头去,呕出一口血来,与自己之前症状仿佛,楼飞卿心头大震,嗓音嘶哑地惊怒道:“这就是你说的没事?”
他想到这茬,有些羞赧,又有些雀跃,却没料到今夜的快活事还没做完呢。
沈望舒本该不答,但这次竟回过头,无限萧索,“易儿,你的机缘不在此世啊。”
刘易病怏怏道:“让我睡一会就好。”
水肉窝子之前无人问津,倒是暴殄天物。”肉穴原先极为紧窒,出了淫水后滑腻不少,刘易进退更为从容,水声绵绵,舒爽得楼飞卿哼哼唧唧。
这人方才在自己身上游刃有余地逞威风,笑眯眯像只偷腥猫儿,睡着时却始终皱着眉,似有沉沉心事,脆弱得不堪负荷。
刘易有心作弄他,“是这么动么?”说着用那龟头抵在阳心上慢条斯理打转,又用舌尖轻弹楼飞卿敏感至极的乳珠。
他给刘易干了一会后横生力气,两腿高抬着缠住刘易的腰。他生得猿臂蜂腰,老于骑射的腰力更是不凡,柔韧宛转地百般相合,是个活色生香能吞会夹的,倒叫刘易也欲罢不能,一时失了轻重,几番狠顶阳心,楼飞卿爽利得魂飞天外,阳物又欲射不能了一回,茎身青筋暴突,春袋饱胀得似要炸裂,他攀住刘易肩膀,抓狂地乱咬刘易的肩膀,呜咽道:“让我射”
“贪吃小鬼。”刘易笑道。
到底是多吃多拿的霸道性子,已在暗中盘算:也不知这人什么来头。陛下一直疼我,若我求他把这人赐给我,咱们便能总在一处,多做些快活事。
歌声渐渐渺远了,要不是做了梦,他都快不记得,师尊也曾如此温慈,而不是一直都冷如冰霜的。梦里又见师尊一袭雪袖及地,背对着自己,负手而立于雪中,态拟神仙。
刘易这才饶了他,耸动腰腹,大抽大送,重重没顶,把那阳心往死里顶弄。楼飞卿两眼翻白,双腿高翘,浪叫不止,肉穴疯狂抽搐,又被射进几股喷薄阳精,死去活来地高潮了一回。
楼飞卿想到那单于,忽然吃味起来:这只碧眼儿是肏惯人的,想来之前好处尽数叫那莽汉得了,怪不得他那么恋恋不舍
刘易确实不是陆地真仙,他甚至修的不是道,而是医。灵枢内经十八卷,他修阴阳卷,是最不登大雅之堂的一脉医道,能损人自益,也能益人自损。
睁开眼又见刘易伏在他身上不住喘息,鬓发汗湿如浓云,垂眸时无限关情。楼飞卿突然心口滚烫,一直烧到面上。
“一只黄,一只白,两只狗狗抬轿轿”
楼飞卿顿时生出大丈夫柔情,将他搂得更紧些,他也贪恋地往楼飞卿怀里缩,让楼飞卿好是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