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亲。”
“我不!”陈欲行对这个是不听罚的,三两下翻身坐到霍与腿上,双手锁住他的肩膀,摁着要亲。
霍与别开头,他也不死心,一口亲在他嘴角,然后伸舌头舔他,再追过去亲。这方面霍与向来拗不过他,还没狠心两秒就从了他,结结实实吻了一分钟。
“好了,吃饭。”霍与拍拍他的屁股。
陈欲行从他身上下来,绕到许别意旁边弯腰在他脸上咬了一口,“小坏蛋,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幸灾乐祸。”
许别意“嗷”的一声,啃到一半的排骨都掉了,立马跟霍与告状:“哥你看他!”
“陈欲行。”
“哥哥哥!”陈欲行瞬间跳到自己位置上坐好,讨好地夹了一块鱼肉给霍与,“吃鱼,我做的。”
“嗯,现在是18点12分。”
“”
接下来的夜晚陈欲行时刻紧张,给自己定了好几个闹钟,到点就跟霍与报时,一直到晚上十点半,霍与发令睡觉,陈欲行松了一口气,第一次如此渴盼早点睡觉。
第二天依旧继续,外出工作也不能幸免,霍与让他用手机发信息报时。这么持续了一天一夜,晚上陈欲行躺在沙发上时,疲惫地想:自己仿佛一只报时鸟,比闹钟还像闹钟。
放空自己半天,他突然想起拉他“再打一局”的罪魁祸首,于是怒而拿起手机疯狂辱骂墨樊迟。
墨樊迟一脸懵逼,被骂了半晌才明白前因后果,也不甘示弱,幸灾乐祸大开嘲讽,和陈欲行对骂。
陈欲行自是不服输,对着墨樊迟一顿输出,骂着骂着就忽略了弹出的横幅,手比大脑反应快,迅速滑掉继续投入战斗。
于是十几分钟后霍与拿来了一张纸和一支笔,递到陈欲行眼前。
陈欲行打字的手一顿,呆住,抬头看霍与,在对方平静的眼里看到惊悚的自己。
他猛的一看时间,想起方才自己好像是滑掉了一个闹钟!?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