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老妖和聂小青（下）：这肮脏的人妖交媾(2/6)

那长舌便如洪流向他扑去。

而“姥姥”则不同，她将夜行的路人抓来，对于没有恶念之人，加以日夜恐吓折磨，直到他们心性扭曲，变得残忍为止。

燕赤霞将道符拍在腿上，一举跳过三丈水面，跃入凉亭之中——他在半空中一吹口哨，水中便飞出那柄铁剑来。等他落地，剑已到手。

聂小青满头冷汗地握紧沾血的长针，无措地向后退去。

燕赤霞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无法相信会被同类所害。

但他无法忘记，当那黑色的衣袍卸下时，他从屏风的缝隙中，窥见的、当胸的那道伤痕。

尽管他帮黑山老爷勾引猎物，但他向来只等别人对他施暴，还是第一次亲手准备害人，不由得额头珠汗直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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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赤霞已听闻他的动静，但他并不对小青设防，仍闭目，只蹙眉道：

那凉亭中的黑袍男人仍盘坐在地，背向着燕赤霞。

却又忽而分流开，从他腰肢两侧划过，道道舌尖打着弯儿，将他一卷，倏然卷入凉亭中。

妖怪吸食人阳，必须在人有邪念之时。

黑山老爷，用的是达成协议，诱人作恶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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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小青眸中流出挣扎与愧疚，他狠狠地咬住唇，闭上眼睛，将手中长针猛地向燕赤霞扎去——

“不要！”

剑阵失去法力，数道剑光合为一道，铁剑坠入湖中。凉亭内忽而射出道道长舌，集成一簇，向燕赤霞的胸膛刺来。

黑山老爷之所以要吸食人阳，便是因为百年前杀死“姥姥”时，被“姥姥”所伤。

那蠕动的血红色，和暴露的内脏。仿佛胸膛都被破开一般。

燕赤霞拧眉道：“你这老妖罪孽深重，还不快放了他，不然我要将你挫骨扬灰，魂飞魄散！”

燕赤霞转身捉住聂小青的手腕，对背后发生的事，一时不觉。

“你！”

聂小青犹豫再三，提起手中长针，放轻手脚向燕赤霞走去。

聂小青挣脱不得，又见那长舌眨眼便至，就要将燕赤霞开膛破肚。惊慌之下，猛地推开燕赤霞：

那时距黑山老爷被“姥姥”所伤已五十多年，可见当时交手之凶险。

聂小青举目望去，只见燕赤霞盘坐在地，正闭目念咒，与黑山老爷斗法。

但若误以为鬼怪难以害人，便又大错特错。

“唔——!”

聂小青不敢说自己勾引男人的所作所为，是替天行道，还是助纣为虐。

他走到燕赤霞背后，已经紧张得几乎无法喘气。

; “老爷！”

聂小青的双指抠进树皮之中。

“我与这妖怪缠斗，无法分神，你去远处避开，以免误伤！”

不管在城镇的流言中，在世俗凡人的世界里，黑山老爷是否是邪恶的存在，在他的心中，他始终觉得黑山老爷是很好、很好的妖怪……

又，妖怪不能暴露在日光之下，因而有“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