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只吸血鬼。
冰冷的,高大的,充满侵略性的吸血鬼。
他是盘中餐,是毫无威胁的血包,是砧板上无法反抗的鱼,他随时可能被拆吃入腹。
而在这之前,他必须和他做爱。
沈沂不清楚在任务完成之前死亡会有什么后果,但一定是现在的他无法承受的,况且他还要修复自己原本的身体,还要回到现世,完成遥遥无期的复仇。他必须勾引亚瑟,勾引一只几乎比他高大一倍的吸血鬼上他。
冷静,沈沂。
亚瑟如愿把人揽进怀里,十六七岁的小少年比他预想的还要温热柔软,纤细的脖颈就抵在他的唇边,瓷白的皮肤下流着鲜红而香甜的血液,撩拨得他一阵心猿意马。
亚瑟感到怀里的少年人动了动,扬起一张薄红的小脸,精致矜贵的眉眼里全是羞怯的神情,不知是怕的还是羞的,他声音甚至有些发抖:“在吃掉我之前,你想不想做更快乐的事?”
这句话几乎倾泻了沈沂所有的廉耻心,亚瑟看着少年人从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甚至整个人都在他怀里轻微地发颤,偏偏依旧固执地抬起头,强迫自己和亚瑟对视,试图看清亚瑟每一寸细微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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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被这倔强的眼神撩的心痒,伸手摸了摸沈沂温热柔软的脸颊。他不知道少年怎么就认为自己舍得吃掉他,但他也并不介意看对方脸红,努力地勾引他的模样。他明知故问:“什么样的事叫快乐的事?”
沈沂几乎要烧着了。他努力把自己的腿从亚瑟的双腿间抽出,跨坐上去。浅薄的理论告诉他,这个时候可能需要一个吻。但自己和对方并不是恋人关系,他双手有些不知所措地扶在亚瑟的肩膀上,不敢冒失的凑过去吻他,也不敢触碰脖子这种可能对吸血鬼产生冒犯行为的位置,只能僵硬的用嘴唇碰了碰亚瑟的下巴。又急急地抬头从亚瑟的表情中寻找反馈,大概是自己也觉得自己太潦草,绕过脖颈,背弓出一个纤弱的弧度,从锁骨向下亲吻。
温热柔软的嘴唇小心翼翼地吻着,却笨拙而青涩的撩起亚瑟的欲望,少年眼里全是空蒙的水色,被月光映出碎星一般的光景,眼尾红痕浓重,还没做什么就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
亚瑟眸色暗了下去,被沈沂不得章法的稚拙吻法弄得发燥,又被这幅模样勾出了内里的欲火,想要阻止沈沂青涩的撩拨,亲手教他怎么样才叫真的快乐。却没想到沈沂一路向下亲吻,从他身上滑下,跪在他两腿间,手指还发着颤,带着些笨拙地解开他的腰带,伸出滚烫的舌头,舔舐他的阴茎。
沈沂第一次做这种事,无论是跪在别人腿间,还是用嘴伺候人。他从小养尊处优,一辈子活的骄傲而恣意,甚至不屑于向任何人的示好。但此时却认真的舔吻着陌生的鸡巴,品尝什么珍馐似的,用舌尖一路舔至根部,将两颗阴囊含在口里吞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