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小口热情地不停吸吮着。
亚瑟浸在高热的穴里,喟叹了一声,拍了拍小孩的屁股:“疼吗?”
绝对是故意的!沈沂疼的发昏,不停的抽气,脑子里竟然还清晰的转了个弯,揭穿这尊吸血鬼虚伪的温柔。但沈沂既说不出话,也没资格控诉,只能心里骂两句泄愤。
“一会儿就不疼了,”亚瑟一手把他揽在怀里,另一只手依然帮他顺着背:“一会儿就不疼了。”
怎么可能不疼!沈沂在心里骂了一声,他还没缓过来,冷汗眼泪掉到了一块,拿手来不及搽,蹭了吸血鬼的丝质睡衣的肩上一大片。他从小到大都很少哭,可能上辈子的眼泪全都积到今天来了。
但他很快就知道亚瑟为什么要这么说了。
吸血鬼抱着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冰冷的肉棒还埋在他的穴里,随着他站起的动作,在重力的作用下越插越深,他几乎感到自己胃也被这个冰凉的柱体戳着。
“太深了呜.”
亚瑟只虚虚的怀抱着他,沈沂四肢没有着力点,只能拼命地用腿缠着吸血鬼健硕的腰,连眼泪都忘了落,晶亮地悬在睫毛下。
]
亚瑟凑过去吻落了那滴泪。
沈沂即使心里已经揭破这人温柔的面具,心里还是不由一愣,然而下一秒,就被掐着腰扔到了床上。
一小节肉棒从穴里吐出来,没了冰凉的东西顶着胃,比刚刚好受了一点,沈沂下意识中就往后退,想要这刑具越远越好,亚瑟俯身拽着他细白的腿,又把肉棒连根操了进去。
“呜我”沈沂头一次怨恨自己所谓的教养,让这种时候没有脏话储备。
亚瑟抬起沈沂的腿,折在他胸前,让他下身翻起来向上,被他阴茎冻的嫣红的穴孔露了出来,被撑到了极致,褶皱也都尽数撑开,中央费力的含着一根粗壮的肉棒,显得可怜兮兮的。
小孩是真的白,和他这种血族的苍白不同,小孩是温暖的,四处可见鲜血透过极白的皮肤映出诱人的粉色,连刚刚因为疼痛而软下去阴茎都是粉粉的一根,不像是拿来用的,像是专门拿来放在哪里欣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