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 回家(2/3)

樊亦明的声音有些沙哑，呼吸卷着尾音堵住祝承的嘴巴。从唇舌相触的力度里，祝承感受到方才对方努力压下的情绪有多汹涌，或者根本只是暂时藏匿，像一条在远处虎视眈眈的猎豹终于发起攻势，精准地咬住他的动脉。

双手无法反抗，祝承只能徒劳地踢动双腿。樊亦明正在气头上，被对方的反抗搅得更加心烦，索性放开祝承的手，将他的脚腕压在大腿根用力扒去裤子，连带内裤一起扔在身后。

然后呢？

樊亦明极力克制的样子称得上笨拙，可他出了很多汗，好像真的堆砌不出更好更自然的表现了。

祝承没有回答。

光裸的皮肤一阵寒冷，祝承被男人身上匿迹已久的暴虐吓得摇头，“我不知道，樊亦明，你又要这样？！你根本不听我的...”

“祝承，你总是在顾虑我的想法，介不介意，我根本不介意。”樊亦明靠近他，语气僵硬地想要保持柔和，却因为身高压迫适得其反，更显得咄咄逼人“我不介意有谁喜欢你，对方是什么身份什么年纪，我只介意你的心里到底有没有我。你到底为什么这样在乎我的想法，能不能完完全全放下我，告诉我你不爱我？”

就连离婚的事也在今天彻底决定了，他却说不出任何像样的答案。祝承的感情像一团乱麻，他自以为动手斩断了最陈旧最残破的那根，却不幸牵动了心中连自己都决意忽视到底的暗淡角落。

樊亦明低下头，因为看穿祝承眼中同样的犹豫与混乱，眼底更剧烈地波动起来。

“我不介意。”

他只需要回答习惯而已，可以放下，完全不爱。可这不是问题的答案，他们都清楚。

“饭我也都好好吃掉了，我的回答呢？”

他陷入了一种恶性循环，想方设法赶走对方，然后因为对方越挫越勇动容心软。就好像这才是他的本意——通过一次次伤害证明对方不会离开。

“我希望你对我温柔一

樊亦明的眼睛很红，好像猩红的烛光掀翻燃烧，烧毁了整台桌案，“所以到头来，你希望我听你的话离开你是吗。”

他涨红着脸护起双手，被对方宽大的手掌攥紧手腕压在头顶。

“你干什么？”

祝承紧张地缩起肩膀，却渐渐愣在了原地。

墅那么大，我会吵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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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承的眼泪没忍住就掉了下来。

被堵得语塞，祝承的那点儿疲惫也一扫而空。他不知道樊亦明为什么突然激动了起来，有些费解地蹙起眉头。

他已经准备好说出答案，可樊亦明慷慨地留给他更多时间，紧吮住他的双唇蹂躏不放，不留下任何空隙。祝承的脸因缺氧涨红，生理泪水因牙关磕碰一点点渗出，呼吸心跳都被对方掌控，直吻到他舌尖发麻，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祝承惊呼了一声，他被男人猛地弯腰抱起双腿，向前栽进对方硬邦邦的后背，然后在目眩中被扔在了床上。

“你不能不给我回答，不给我希望，然后用我答应你的事要求我远离你。”

“我给你时间慢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