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现在很顺从。
白涧欣然同样,当然。
你是不是去找过梁敬山?
是。
因为养老院的事情?
是。白涧稍顿,但又不完全是。
还有更重要的原因。
向吟在女生中不算矮,一米七的身材,可是被他抱着却显得分外娇小。
仿佛蜷缩在他怀里的易碎的小人。
他连抱她都不敢太用力,可是梁敬山手下的那些人做事却不知轻重。
向吟看到他关切甚浓的眼神,一时心跳凌乱,抿着唇偏头,所以你杀了他?
白涧扯唇,你现在是以记者的身份问呢,还是我的未婚妻?
他低眼,向吟安静地垂着眼角没有看他。搂着她腰身的那只手轻轻摩挲,她瞬间敏感得差点溢出一些不合宜的叫声。
你想听到什么回答?向吟问。
都可以。白涧得逞后并不是很在乎这些细节,取决于你想听到什么答案。
如果是记者,他无可奉告,但如果是未婚妻,他永远是最坦诚的伴侣。
说这话时,白涧已经把她带到楼下。
今年榆市竟然下了点雪。
临近年关,气温骤降,市中心的繁华热闹都与这里无关,只有静悄悄的落雪声。
迎着初升的太阳,落地即化。
白涧把她放下来,弯腰蹲下,左手握着她的高跟鞋,右手刚伸出去,她的脚就下意识地往后缩。
手心只抓到了一团空气。
向吟看他仍旧低着头,背脊宽阔,衬衣领平整,流畅的脖颈线埋进去。
他身材好到穿什么衣服都好看,尤其适合西装。以前向吟没机会看他穿,现在每一次见他都是一身精良的高定。
好看,却比以前的白涧还要陌生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