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记,条件反射捂住屁股。
“加一次。”张政声音不带任何情绪,“手拿开。”
姜渝攥着拳,将手挪走。
张政用了十成的劲儿,没抽两下,姜渝就开始讨饶。
“好疼!”
皮带和巴掌简直不是一个层级的,姜渝控制不住地往后踢腿,被打过的地方火烧火燎的疼。
姜渝缓了没三秒,张政又猛抽了几记。
姜渝疼得泛出泪花,想去拿手挡又怕张政加码,只能背在腰上,不安地抓着上衣。
一连挨了十几下,姜渝守不住,开始频繁晃腿,“先生,我真的知道错了,别打了求求你!”
“说说,错哪了?”
张政停下,姜渝龇牙咧嘴,控制好表情,语速飞快,“不该翘课打架,不该顶撞老师,不该作弊还不承认,我再也不敢了,真的,太疼了呜呜……”
“规矩就是规矩。”张政折着皮带,抓着姜渝背到身后的手腕,将他按在墙上,“是我之前太仁慈,才叫你屡教不改。”
“没有……啊!”
姜渝没有张政劲儿大,前面无路可走,退又无处可退。
直至今天,姜渝才明白,张政之前一直让着他,陪他玩过家家。
张政铁了心要让姜渝长记性,不管他怎么求饶喊疼都没有停。
“别打了!”姜渝疼得不行,抓住张政的手指,“我改!我真的改!”
张政敲了下姜渝的手,“松开。”
“张老师……”姜渝声音夹杂着哭腔,“真的好疼!求你了行不行!”
“不行。”张政掰开姜渝的手,“既然你敢做,就要承担后果!”
姜渝鼻子一皱,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我只是希望你高兴,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