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2/3)
温柔的清晨阳光微斜,时光缄默不语。
我当然不是在把双手放在自私的基因和进化心理学上宣誓,我只是给他解释一下这个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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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着玫瑰花束,朝霞与玫瑰共绘此刻,我在他看着我的目光下诉说。他的目光里有很深的潭水,深不见底。像是那年通向东欧的列车依旧在记忆的节点中呼啸着穿过茫茫荒野,接着,隧道迎面而来,西伯利亚午后细碎的金光湮灭成了狂奔的黑,最后烧成夏日流亡的野火。
自我抑制地回避,瞻前顾后,左思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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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健康的人才有资格谈恋爱,把爱拿来治病只会更严重而已,我们都不是正常人,可是哥,你自己创造了一个怪物,现在,也只能和他共存。”我一把扯过他的衣领,在他耳边没什么情绪地低语,是命令也是威胁。
是因为无法允许自己有类似的情感表达。情绪情感的表达让我感到脆弱,而躲避危险是人的本能,所以我才躲避了唯一的那个能疗愈我心灵的人。
“人体在谈恋爱时会分泌一种叫做苯基乙胺的激素,让人意乱情迷,产生愉悦,会使人迫切的想和对方在一起。但苯基乙胺浓度的最高峰,只有六个月到四年的时间,这就是一次恋爱的时间。所以人本身就不是什么长情的生物,至死不渝的爱情,显然是违背天性的,所以人在结婚的时候,就不应该说什么无论贫穷或富贵我都不会离开你这样的话。而是把双手放在自私的基因和进化心理学上宣誓,我将违背我的本能,忤逆我的天性。”
说了狠话,就要给颗糖。
我的手渐渐搭上他的腰,一种灼烧感蔓延至全身。“我们是冥王星和卡戎,世间很多人可以找到那么多可以替代的人和可以替代的事,但我不是很多人,我忘不了你,连梦里都是你不说话却看着我的眼睛,甚至连你给我的伤疤,我都不想除去。”
岁月轻轻拂过脸颊,不能回头的道路,有人一往无前地走,也有人止步不前地想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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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爱我吗?”我云里雾里讲了太多,他一针见血地问出这个问题,眼眸动摇至极。手指在手杖上用力到泛白。
正如弗洛伊德所言:“被压抑的情感不会就此死去,它们只是被掩埋了,但总有一天会以更丑陋的样子再次出现。”
“心理医生建议我寻找一个长期稳定的关系,在尊重对方、不伤害对方的前提下,尽量尝试交往。就能了解并学习到好的、稳定的关系是怎样。我会去学怎样表达真实的情感,毕竟我有比其他人更强烈的情绪和冲动,所以,想要像其他人一样接受自己的情绪并不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但我会去学怎样缓解内在情绪,我会去学怎么专注而坚定,去培养勇气……”
“我自私,不想失去你,也不想离开你,思考过后还是想不出没有你的活法。无论怎么思考,答案都是你。很多时候我在电视上或新闻上看到你,每次看见胸腔就会绷紧,让人感到非常不快,只希望永远不要再看到你。仿佛你消失了一样,你就是在我生命里消失了,因为后来你一直在离我很远的地方,仿佛你已经死了。有的时候我会梦见以前跟你在一起的画面,而我会觉得幸福,因那不是真的而觉得幸福。我给你写了信,我应该很早之前就联系你去见你,可我最终没有这么做,甚至连这封信也没有送出,我会想到我对你的不公平,包括现在我也在对你不公平,世人夸夸其谈的情深是针对人来讲的,我心知我不是个正常人。”
我只看到了一片金色的光和他呼出来的白气。我哥到底为什么如此执着于给这段关系套上一个名字。有些事难道就不能心照不宣吗,我爱你三个字一定要说出来才能代表真实吗?我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