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你怎么待我,我都受着(2/3)
燕寄北也不再接话了,只是直勾勾的看着赵乾安,眼神下移,火热的视线集中在赵乾安那张淡色的唇,为什么都这个时候了,他的殿下还是这般模样,甚至都没有一点点的疾色,难道他燕寄北真的就是这么可有可无吗?
同军营的人也彻底算是明白了,他们最是厌恶这种妄想攀高枝的人,堂堂七尺男儿,信口开河,胡言乱语,真是丢了他们同行人的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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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殿下把他送往军营的时候,殿下也是这般,温和细语,就连嘴唇勾起的弧度也差不太多,或许如今是多了一份讽刺。
燕寄北重新回到了军营,他自请调去了边疆外,他在战场上愈战愈勇,功绩数不胜数,更有了煞神的名号,敕封的文书一年一年的来,屋檐的燕一年一年的迁,可燕寄北始终没有等到赵乾安的一个答案。
就好像从前燕寄北与殿下的结识都是一场梦,那个温和的对自己笑的人也不过是虚幻泡影,那个对他说,以后他在朝堂上,治家国安天下,他在战场上保家国定安康的人消失了。
当年燕寄北刚去军营的时候,满心是要回报殿下的祈愿,每天努力训练,身上每天都会在训练时留下暗伤,每天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没一块好皮肉再苦再累都咬着牙坚持着,因为只要一想到殿下鼓励他时的模样,他就立刻浑身充满了力气。
他就是想问为什么?当初为什么?
他那个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殿下能来看他一次,哪怕一次就好了。
赵乾安说话并不急促,偏还带着温柔,那双温润的眼眸,也从来都是如此温和。
燕寄北在一个漆黑的夜,私自跑出了军营,从王城外的驻扎地奔走了三十里,不眠不休的跑到了王城,一路上一口水都没喝,到达王城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他在太子府外守了两个时辰才等到了他心心念念的太子殿下,在赵乾安快要出来得时候,燕寄北甚至还拿水壶里都水擦了擦脸,整理了一番衣裳,才跑到了赵乾安的轿前,却不曾想南阳大街上,殿下只不过是撇了他一眼,就走了,甚至没有多看这个拦路人一眼。
直到轿子走远了,轿撵上的人,都没有多看他一眼。
只是,燕寄北北不甘心,直愣愣的跑到轿撵前,将人拦下,最后是怎么样的他有些记不太清了,像是被两个侍卫双手扣背,被按压着跪在地上,他当时脑子出现翁鸣声,眼前的场景都有一些虚幻,他直接被押送回了军营,私出军营着杖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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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寄北也彻底被同僚排斥在外,几乎没有一个人愿意和他走在一起,看见他都是绕道走,而军营更有甚者还会故意言语欺辱,或拳打脚踢,而白桦是唯一一个不时会帮助燕寄北的人,因为他看到过,燕寄北和殿下在一起时的样子,他也解释过也没人信。
燕寄北反而成了全军营的笑话,因为从燕寄北第一天去军营的那天起,他就和别人说过,他是殿下的人。
一开始,同军营的人还相信,时间久了,大家也都看明白了,这个燕寄北根本就是在吹牛,压根就不认识殿下,因为就连燕寄北想托人给殿下传一句话,都直接被赶了出来,还被打得一身伤。
温和的话语如隆冬的冰刀直割人心。
明明殿下答应了他的,到最后也一次没有来。
自此之后,燕寄北在军营独来独往,也不怎么说话了,他在密谋一件事情,他要去见殿下一面,他就想知道,殿下明明说好要来看他的,为什么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