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1/3)

柏山客在厨房里忙活,他正切着南瓜块,刀挨上砧板,哐哐几声,把他说话的声音盖了过去。蔺薄云没听见他说什么,只看见他张了张嘴,于是等他切完了南瓜,问:“刚才和我说什么?”

柏山客笑着把南瓜丢进了小锅里,回答他:“我喊你回神儿,等下要吃晚饭了。”紧接着又问,“只吃粥?”

蔺薄云说:“不是一贯是吃粥的吗?”

“怕你吃不饱。”柏山客煮上了粥,“问一嘴而已,左右咱们俩晚上也吃的少。”

粥咕噜噜地煮上了,蔺薄云不知从哪儿又勾过来个马扎,放在身旁,让柏山客坐在自个儿旁边,单手托着腮看他。柏山客手上还有水,往围裙上一擦,就捏住了他的鼻尖。

蔺薄云笑得眼弯弯,被捏了鼻子也不生气,只是握住了他的拇指,轻轻往下一掰,柏山客就松了手。他轻嘶一声,佯装被弄得疼了,还故意喊疼,惹得厨房里的下人憋笑。其中一个胆大的说:“四爷哪儿是疼呀,我们看您心里美着呢!”

柏山客也笑了,空闲的手拢了下蔺薄云的发,弹了他一个脑瓜崩,就连忙站起来掀开锅盖,看了眼粥煮得怎么样。

蔺薄云没脾气了,揉了揉脑门上的红印子,看他到处找白糖罐子。

粥还没煮好,糖先找不着了。正择菜的小姑娘看着他找白糖,一拍脑门,“啊”地喊了一声,说:“哎呀!今儿去采买,忘了买白糖了!”

“这可坏事儿了。”蔺薄云逗她,“小米南瓜粥不搁白糖可就不好吃了,怎么办啊?”

小姑娘急得要哭,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就要往厨房外边走,去街上买白糖。蔺薄云赶紧喊人给她拦住了,笑得前仰后合。

柏山客说:“逗人家做什么,还剩一点,都给你放进去。”

蔺薄云说:“怎么跟小桃似的,都这么不禁逗。”

粥煮好了,外边的那点余晖也散尽了。柏山客和蔺薄云就在厨房里吃了饭。

小米放得多了,有些稠,俩人喝不完,分了几碗。厨子把菜摆在桌上,指一指桌上的水煮鱼,说:“特地给您和太太做的,就是可惜了了,没蒸饭。”

蔺薄云好这一口水煮鱼,晚饭吃了不少,粥喝完了,还吃了半个馒头下肚,肚子都有些撑了。两人和厨房里的下人说了会子话,蔺薄云打了个小小的嗝,就被柏山客拽了起来,喊他出去溜达溜达,消消食。蔺薄云临走前还拍了拍那小姑娘的肩,让她下回别这么怕。



柏山客把他从烟火气里拽了出来,迎面扑来一阵冷风,冻得他眨了眨眼睛。院里的树落光了叶子,没人来扫,一些腐烂了的叶子融进了土里,成为养分,等着来年再多长几簇新叶。

蔺薄云伸了伸手指,步子迈得不快不慢,乖乖跟在柏山客身旁。有时柏山客带他去赴宴,他也这样贴在柏山客身边,但他不是作为附属,也不是一朵看起来娇美的花,他是作为柏家的二把手而出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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