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2/3)
他扶着蔺薄云的腰,摸到了一手的汗。他不知是谁的汗,或许是他的——这不重要了,他低喘着,奋力顶向那柔软的肉环,蔺薄云抓着他的手臂,“啊”地叫了出来,哭得哽咽起来,他还吐着舌头,是爽的。那儿吸着柏山客,仿佛是另一处小嘴儿,含着他的鸡巴口。蔺薄云替他口,也总是含得很深,总能射进喉咙里。
的嗓子里只剩下了呻吟声,不论说什么话都是断断续续的,叫柏山客的名也叫不上来,只会啊啊地求饶,挺着女穴讨好他,想让鸡巴插进来,填满自己。
柏山客也替他含过。含奶头,给他口,舔他的穴,或是埋在他颈肩,舔吻他白嫩的颈,留下一片深红色吻痕,第二天也消不下去。他此刻就又俯下身,埋首在蔺薄云的颈肩,咬了一口他圆润的肩头,说:“骚死了。”
他顶着宫口操弄了一阵,那儿总算松了口,让他操了进去。穴肉猛地裹紧,绞得他差点儿交了货,罚似的打了下蔺薄云的臀肉,咬着牙说再夹就把你操烂了。
柏山客没听,他早不信这小狐狸的话,什么“轻一点”,什么“要操死了”,都是假话,这小狐狸巴不得操得重,狠狠地操坏他。从前他还尚怜惜蔺薄云,自打知道了蔺薄云是个骚的,再没信过他在床上说的话,何况这时蔺薄云还醉着,醉汉说的话,更不可信了。
蔺薄云缩在他怀里,一动不动,等他抱自个儿下床去。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蔺薄云乖乖地闭上了眼睛,小声地说:“要洗干净,不许操了。”
柏山客心都要碎了。“怎么就讨厌我了?”蔺薄云在水里扑腾,控诉他,“你不给我吃酸梅子。”
&
蔺薄云搂着他,像是抱着海上的最后一根浮木,在一阵阵的巨浪里颠簸。他身子一颤,女穴又喷了,前边也出了精,淫水尽数被堵在了穴里。柏山客又操了一会儿,一股温凉的浓精射在了女穴里,尚在高潮余韵之中的蔺薄云身子还在颤抖。柏山客抚着他,说:“闭会儿眼,我带你洗洗。”
柏山客哭笑不得,哄他,“就洗洗,不操了,啊。”
蔺薄云得了满足,终于放荡地呻吟了起来。双腿缠上了柏山客的腰,他像条水蛇,欲求不满地缠住了柏山客,饥渴地舔吻着他,伸出舌尖求欢,满脸的痴态。他一边抚慰着自个儿,一边挺着腰,同柏山客贴得很近。
这澡洗了好一会儿,蔺薄云这时耍了酒疯,不许他碰,又骂他流氓,蹬着腿说讨厌死你了。
欲望蒸腾了起来,柏山客要被他迷了眼。这水蛇缠住他,要与他缠绵欢好,想要骨血都融到一处去。他陷了进去,听着一声媚过一声的呻吟,把那白软的臀撞红了,把肉穴也操得透红。
蔺薄云的呻吟在一下又一下的顶撞里碎得不成样子,含在嗓子里,嘶哑地喊,又告饶似的说:“要操死了,嗯,轻一点啊。”
柏山客也硬得发胀,他耐着性子用手指拓着温软的女穴,但蔺薄云即便是醉着也最晓得该怎么勾他。柏山客的耐性逐渐让他给磨没了,抽出了手指在他腿根儿上草草抹了几下,鸡巴顶着穴,狠狠地操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