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商承意眼神闪烁,与她擦肩而过进了屋里,故作轻松道:“喝点什么?”
沈旖没有接他的话茬,只低声问商承意:“为什么要走?”
商承意当然不会如实禀告说自己是为了她的前途主动退出,不想让她的人生染上污点。他装作轻浮地笑了笑,无奈地耸了耸肩:“我不想再当鸭了,不愿意再干了。我就想过点儿正常人的生活。”
沈旖眸中一动,近乎悲戚地看向商承意,大声反驳道:“我没把你当鸭子,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她紧张地想要把商承意的一丁点小动作都收进眼底,却发现他似乎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触动。
沈旖像是被人重重地打了一拳,失神地往后撤了两步,喃喃道:“我以为,我们是在谈恋爱的。”
原来在你眼里,我们俩还是简简单单的包养关系。
商承意的心痛得像是在滴血,但面上却没透露出一星半点悲伤的情绪,他露出一个商业假笑,接着说:“沈小姐,之前您买下我的钱我也会慢慢还,但我现在还没有收入,请您见谅。”
连称呼都悄悄地退回了原来那样。
沈旖甚至怀疑那些情与爱都像是只存在梦中,不然为什么商承意的脸上已没有半点对她的留恋。沈旖的眼眶一酸,她努力地装作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却连声音都有些颤抖:“你不用还我,你陪了我几个月总不能没有报酬。”
她在心里请求商承意不要执意把钱退还给她,不要这样急着与自己划清界限。
然而商承意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说:“得还的,不然我过意不去。”
商承意怕沈旖在自己面前多呆一秒,他就忍不住心软要挽留她。他眼神晦暗,低下头咬了咬唇,下定决心之后在沈旖的注视下脱掉了上衣,又接着脱掉长裤与内裤,赤裸裸地站在沈旖面前。
他抓着沈旖的手放在自己胸上,用手指挑了挑自己的奶头,难耐地喘了一声。商承意的脸上已染上媚意,似笑非笑地望向沈旖:“沈小姐,您要是舍不得我的身体话,我就再让您操一回,操爽之后麻烦不要来找我了。”
商承意将身体作为交易的筹码,将沈旖心里的爱恋摔在地上用力地踩了上去。
沈旖哭了,低下头发出了小动物般的呜咽声。她抬头狠狠地剐了商承意一眼,用力地将手抽了回来。她跌跌撞撞地要夺门而出,在握上门把手之后动作停顿了一秒,她声音轻得只有二人听得清,近乎祈求道:“兔子呢?你还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