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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含烟轻轻唤她，阿竹回神点了头，将书放回书架。杜含烟瞧她舍不得收回目光，将那本书抽出来放在自己挑的几本书上头。

危舟循声追出门，一眼望见庭院里浅笑俨然的女子，心旌一漾。她笑容绽放赶来杜含烟身前，低眸瞧见她与旁个牵连的手臂，笑容僵硬，阴测测甩个警告眼神到旁边。

阿竹见杜含烟发怔脸色转下，警惕四顾轻声问她是否异样。杜含烟摇头，勉强笑对，匆匆遮挡她视线，将她推进书店里。

“烟儿姐？”阿竹回眸惊喜对她。

“烟儿你不知，近来察哈尔将有大事发生。父亲将要推行新政。”

“诶好！少夫人，您与少帅坐，我去帮忙！”小司机脆生生应了，撸袖子往后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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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少年点头附和，心中再度涌现感激之情。

“少夫人您说笑，怎会呢？”小司机笑呵呵追随她跨进院门，“小的即便请不来少帅，您大人有大量绝不会为难小的。”

“瞧瞧人家倒是会说，这顶高帽戴给我，我若不接岂不是不识趣？”杜含烟挽着阿竹回眸与他笑言：“中午留下一并吃饭。”

“舍不得就一并买了。回去仔细学，若你学通医理，家里连问诊费都省了。好了，暂且挑这些书，过阵子我们再来。”杜含烟与她笑笑，引她去柜台结账。

杜含烟为避人耳目，挑了几本民俗小说集。她转过另一排书架，见阿竹捧着医书读得入迷。

她落脚院子之间如此近的距离，她时时刻刻在那些人监视之下。

危舟略一思索纳过闷来，转身，追随杜含烟跨入正厅，佯装羞恼：“好哇你笑我醋性大？”

杜含烟与危舟相望，牵她往正堂去，与她同行，低头瞧着暖阳下并肩的影子，忍俊不禁笑出来。危舟搭她肩膀，茫然追问她为何发笑。

“买了什么书？”危舟拉她并坐红木圈椅，随手翻阅。杜含烟更瞧着那《东田文集》字样刺目，搪塞道：“闲时解闷的。那些要义高深的古书，我又看不懂。”

“这不正巧，我也喜欢这些故事书。”危舟抓她的手吻吻手背，咧嘴笑笑，往深想了想又道：“你若喜欢，我睡前读来你听。再有，我以后常来陪你。”

杜含烟凝神，疑惑瞧她：“新政？”

“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吧。”

……

“少夫人您可回来了！”小司机是健谈之人，瞧见她二人回来，乖觉侧身让路，“少夫人，少帅现于正堂等您。听粱婶说阿竹陪您去书店，少帅命我去接你们。”

杜含烟沉默，将硌手的几本书随手置于几上，心中酸涩，一时间什么话也道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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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并非如此么？小丫头的醋都吃？”杜含烟对她回眸一笑。危舟从身后圈她手臂揽抱住她，“何止是醋，我饿得紧，要将你囫囵个吞了。”

阿竹尴尬笑笑，问了危舟好，也寻帮厨的借口，一转眼溜去后厨。

杜含烟抿笑，挽着阿竹捧着书，绕过司机急于进院，回眸寻他，“我还当你请不来你家少帅大人，趁我等不在便要逃掉。”

二人回去，在院门口撞见将要出门的危舟司机，司机见杜含烟笑吟吟道一句少夫人。而杜含烟望一眼院内，喜上眉梢问他：“她可有来么？”

杜含烟狡黠笑看她，故作高深道：“我是笑……笑你身边气息好酸。”

杜含烟羞笑推距，危舟伏上她肩头，轻叹：“如此，才与你再不分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