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吧下面两个囊袋,用力也不用力,疼也不疼,只是让情欲愈发充斥那里。
“狗鸡巴有什么用?被踩硬成这样?”
“我当然懂你,抽你操你还满足不了你,必须从身到心都做最下贱的母狗才爽。”
“我成全你,头下去,屁股撅高。”
许央顾不得羞耻,忙把自己摆成梁焕命令的姿势。脸着地,只听得梁焕去取了什么工具过来。
是一个经过特殊改造的男性贞操裤,前端能紧紧绑住鸡巴控制射精,后端中间有一根粗长逼真的硅胶阳具。只被打了耳光踩了鸡巴的许央后穴也濡湿得厉害,他似乎被梁焕养成了个水娃。
硅胶阳具太大了,比之前用过的都大许多,即便是许央已经湿透了却还是感觉有些疼。往常这样,梁焕会更轻柔的帮他做扩张和润滑。然而现在娇嫩的后穴被大力且粗暴地插入,中途甚至没有一点点停顿,直接插到最深处,触碰他最敏感的那一点。他失声尖叫,鸡巴又硬了几分,而前面那个锁精环又紧紧锁着他。无法释放的痛大过于爽,他只是一条供主人取乐的下贱母狗而已。
贞操带的两侧都有锁,梁焕只是虚虚把两把锁挂上,却没锁。然后一脚踩在许央插着巨大阳具的骚穴,让那根阳具更加往里去,骚穴甬道上的褶皱都被完全撑开,层层媚肉包裹着这根粗壮,异物感太过明显,许央只好左扭右扭寻找不那么难受的位置感觉。
散鞭抽上来,五股拧在一起的牛皮鞭,疼痛尖锐得从表皮直达肉里。鞭子一下比一下狠厉,不过七八下就让许央的屁股肿起了一层,一道道鼓起的棱子错杂在整个臀面上。
“啊……主人……太疼了……疼……轻点儿……”
“闭嘴。一条狗有什么资格喊疼?今天我把你骚屁股抽烂,你出声喊疼试试。”梁焕严厉起来确实骇人,鞭子淬火的蛇一般抽在身上。
鞭子所过之处一片火辣的疼痛,没有以往被打屁股的舒爽,只有无尽的疼痛从神经末梢一路向上传达到大脑。许央不再敢喊痛,只能无助地撅高屁股,承受着主人的鞭打,每抽一下,他就条件反射地收缩一下臀肌,臀缝中间被假阳具撑大的穴口用力夹紧,把那根假阳具吃的更深。
“既然做狗,之前的规矩就不作数了,立几个新规矩,我只说一遍,给我记住了。”
“第一,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时刻跪着,记住自己母狗的身份;第二,骚穴里时刻插着东西,保持湿润,等待主人使用;第三,每天早晚主动请罚,罚不罚由我说了算。听懂了吗?”
“呃……是,听……听懂了,主人。”
梁焕手里的鞭子逐渐向下,从他已经深红高肿的臀峰转移到饱满的大腿根部,这里不经常受责,皮薄肉嫩,每抽一下就是一道血红的印子。许央的手死死扣入地上的短绒羊毛地毯,这里太疼了,疼到他头脑发昏,只觉得大腿根的肉要被抽得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