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的血都要凝固在身上了。
他得走了,alpha意识到,他的体力严重透支,把Enigma们刨出来就已经是意志坚定,司天佑觉得自己还能走,十公里,步行一个半小时的路程,按照他自己的程度,也许走的下来。
但是。。。
他的目光移到付闻和席则铭身上,连呼吸都很痛苦的Enigma们没有催促alpha救人或者想办法弄水,仿佛知道他在挣扎什么。
“我。。我去叫人。。”司天佑自言自语,“撑得住的吧。。撑不住。。。”
alpha暴躁的怒骂一声:“艹!撑不住啊!”
他走了席则铭和付闻哪怕能稳定呼吸也会脱水。
司天佑凑到两个Enigma面前,挨个亲了亲他们的唇,想掉眼泪,又想省着点身体里的水:“太沉重了,我背负不了。。”
“老子陪你们赌了。”
alpha踉跄着起身,仔细观察地上的痕迹,地下水系就在附近,恒星光也晒不干的湿润。
唯一的一点好消息大概是地表下陷掉下来土块把地下水和岩层之间的缝隙变得更大了,司天佑找到了持续在变湿的缺口。
可以等水润湿土壤,但是太慢了。
嘭!嘭!咔哒。
Enigma们模糊的视线里,alpha用他不断脱臼的手挪动一块又一块沉重的墙面,砸在岩层上。
他近乎机械的重复着搬石头,接胳膊的动作,一声都没喊出来。
席则铭和付闻想让他停下,司天佑没有叫疼,Enigma都要替他疼死了。
男人的身影在不远处晃动,蹲下又站起,他身上的红色面积更大了,但脊背还挺得直直的。
嘭!
哗!
司天佑砸穿了岩壁,地下水涌了出来,渐渐形成溪流,alpha神色恍惚可眼神坚毅,他趴跪在地上喝了个痛快。
“水。。。有水了。。。”司天佑扭头去看Enigma们,“给他们。。”
把身上的衬衣脱了下来,粘连皮肉和布料的血痂被撕开,alpha再一次血肉模糊,他把全红了的布料浸在水里,泡的饱胀,再拎起来。
短短百米的距离司天佑摔了几次,最后几乎是爬到了席则铭和付闻身边。
指甲全被磨烂,看得见白骨的手拧出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