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悠悠而漫长的道路(主线)(2/2)
为什么要生孩子呢?科技这么快,万一以后不用臭男的也能生了呢?
璇子这么标致,给那些臭男生真是可惜了。看看你的小脸,真好看,腚真翘,就是奶子有点小,我要是你老公肯定天天操你。
雨璇?
僵硬地捋起我的鬓发。
远方雷声滚滚,风吹来的塑料袋吸在鞋上,用力踏步扯破。
我没有勇气联系她。
也许是错过后,会有很痛苦的感觉,大概是爱情吧。
她十二岁,我十岁。在河里洗澡时,她向我泼一脸凉水,问:
都是女生可怎么结婚?
谁说女生之间不能结婚?谁说的?看我烧不烧他家茅房......不会就是你说的吧!
你不觉得两个女生结婚,很恶心吗?
你又没有那个,你怎么整我。还有,你不是说我像泥地里的土狗吗?怎么好看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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泼回去。
是啊,多恶心。她楠楠的说。
希望学姐下一次遇到真爱时,不会再错过。
那时的我,早已不对同性恋有偏见。甚至觉得与她确立恋人关系也很美妙。但我就是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就像贴在身上的蛛网,无论怎样挣扎也无法摆脱。我也许就这样,失去了挚爱。
把她手拍掉,两个人嘻嘻傻笑。
别整!
你还是我的好姐姐。我急忙说,怕她伤心。
神官听到脚步声惊讶地转过头。
其实我更喜欢男生。
璇子,咱们这么好,结个婚怎么样?我当爸,你当妈。
故意在我身上闻来闻去,脸红了,还抓我屁股。
拖着哭急尿嚎的我,抓着一袋子石头往村里狗多的地方跑......
好嘞!
学姐有过吗?
安滢说,她已经十分虚弱了。
狼狗吗?你看姐姐怎么砸它。来来来。
她起身了,看上去没那么开心。
雨璇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那个被狗咬伤的疤已经没了,是被肉山洗掉了吧。
嗯。她回复时的嗓音很低沉,现在想,应该是她害怕哭出声来。
起身,一溜烟跑走了,没有回头。
回到那个遥远而酷热的夏天。
细小且僵硬的手指划过我的面颊,原来我已经哭了吗?
两个人在河边嬉戏扭打,我打不过她,被推倒在地。枕在软沙上,水,没过我的锁骨,她扑在我身上喘着粗气,乳房随着呼吸起起落落,黝黑的皮肤上水点闪着光,纯黑的头发湿透了,打着卷,轻轻扫在我脸上。
乱抓,乱摸。
死党正常的玩笑话与嬉戏。
希望我下辈子也能遇见像学姐这样温柔的人。
光太暗,我不知道她的表情,以她的暴躁和固执,肯定很生气吧。
我说,掌心满是汗。实际上我只是害怕爱情,更害怕与同性玩伴间的爱恋。
学姐,我也好想在死前恋爱一次。安滢说。这辈子除了父母,还没有人爱过我呢。爱情的感觉是怎样的呢。
璇子本来就很好看啊,像内个谁,你知道吗?就是内......算了,反正你要是不嫁给我就可惜辽了,不嫁我谁护着你不被狗咬?...嗯?...谁替你出头?...你说话啊。......不吱声我就掐你咂儿了啊......
她没有回话,搂紧我腰的手臂松开了,头低下,好像在沉思。
是神官!她回来了!
前方有了店铺的亮光,像希望,渐渐跑起来,背上的安滢因饥饿在颠簸中缓缓睡去。
两个女生结婚后都不能生孩子,怎么生活啊。
她愣了一下,然后托腮装作思考。捋捋头发,用怀疑且失望的眼神盯着我,等了好一会儿,最后一字一句的说:嗯呢,你说得对。
她向我告白了,但是我拒绝了。
自那以后她刻意地躲着我,直到暑假结束,此后,她没回来过。
有过......吧......
璇子,穿衣服,咱去村前头看看吧。
有一个熟悉的人影漂浮在路口!白色的长袍,银色的长发!
后来她在外地上中学,我们每年暑假回村子一次。还是在那个熟悉的河边,暮光低垂,蝉鸣,蚊蝇很多,我们不再是当年乱捣蛋的野丫头。
她是叛逆的混沌与野性的纯真。同时,也是自己伤透了她的心。初中那个伤心暑假后,雨璇发现自己也许不是那么的喜欢男生。
但,我想,也许我也在同样爱着她。自她躲我逃我后,我的心无比的酸,就像心要碎了一样。每次看到别的姐妹亲密的样子就会想起她。做梦也常常梦到她,她在梦里喊我璇子,一起漫无目的的在村里溜达。
那也不要,太恶心,俩女的亲嘴,想想就恶心。吐舌头。
那个曾经在乡下村口一起撒过尿,一起在野外睡过干草垛的青梅。一起打过狗,被蜂子追的青梅。一起砍过柴,一起逃过家的青梅。一起因惹事而挨揍,一起拉上窗帘看色情录像的青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