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段洒眼看着快要走出宴会,去了一旁某间VIP休息室,这种不舒服的感觉越来越深。
门被服务生推开了,朝着里面的人很恭敬地说:“许先生,我带人来了。”
段洒听到许先生这三个字时愣了下,进去一看,俊脸一下子冷了下来,站在那儿一动未动。
身后那扇门被轻轻关上,一直坐在沙发里的华夏男人站起身来,清俊的脸上阴郁苍白,眼神迷恋地看向段洒,“好久不见,段洒。”
段洒瞪着面前男人,他那张脸跟秦丞有几分相似,但越看越恼火恶心。
他特别不爽于秦丞的容貌竟然会有人复制了,哪怕这个男人跟秦丞有着相同的血缘关系,也不行。
无论以前还是现在,他还是觉得心口堵堵的,又恼火又不爽,就像独一无二的宝贝东西突然被高仿出来一样。
“许顺,当初就说好了,我和秦丞跟你老死不相往来,你是怎么答应的?”
面对段洒愤怒质问,许顺却笑了,摇着头说:“我当初是答应了,但后来我反悔了。”
段洒瞪起眼睛,“你什么意思?”
许顺上前走过去,距离段洒不过三米外停下,目光深情地看着眼前这个一如当年那般耀眼张扬的男人,沉睡多年的心脏在这一刻疯狂跳动着,“段洒,我果然还是放不下你。”
“我他妈恶心!”段洒怒了,“你是不是想像当初那样,当着秦丞的面,自慰的时候喊我的名字发情?”
许顺沉默了,眼神阴郁地看着段洒。
“以前我怎么看你,现在也一样怎么看你,你就是那个永远陷在泥潭中坑脏烂泥!”
你什么都不如秦丞,什么都比不上秦丞。
段洒没把这段话说出来,而是转身打开门出去。
一出去就看见前面走过来的两道身影,瞳孔微缩,猛地冲了过去一把把秦丞转过身去,铁青着脸沉声命令:“我们走。”
秦丞本以为合照很快,却没想到左等右等都没等到段洒来了,于是跟卡尔斯在这里转了一圈都没见到段洒的身影,又往门外出去找人。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今天的段洒整个人就不对劲了,浑身都是一股子火药味儿。
卡尔斯也察觉不对劲,蹙眉问:“段儿你这是怎么了,一股子火药味儿。”
段洒突然回头瞪向卡尔斯,看得他感到莫名其妙,“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