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害怕起来,她转而哀求的口气,你女朋友在这,还要这样吗?
乔烟用余光巡视了四周,见没有关注他们吗,她稍微松了口气。
怎么,乔小姐是吃醋了?傅钰并未停下手部的动作,隔着内裤薄薄的布料,抚摸着她的花核,挑逗着饱满的肉唇。
乔烟双手抵制他的胳膊,可男人力气大,她不敢再使劲:没有,我没有吃醋,你松开行吗?难道你要让你女朋友看到吗?
啧啧,口是心非的女人。傅钰气息喷薄在她的面颊,这么一会就湿了,真骚,就这么离不开男人吗?
傅钰一身西装看起来沉稳优雅,任谁也看不出来他在做着如此禽兽的勾当。
怎么,乔小姐怎么不叫了,不是一副宁死不屈不接受潜规则的模样,五年后怎么就学会能屈能伸了?傅钰停下裙子里的手,眼睛寒气四射,嘲讽道,五年前,不是最擅长勾引男人吗?连我都被你骗了,如今这么好的机会乔小姐可要好好珍惜啊。
傅钰的话犹如利剑毫不留情扎向乔烟的心脏,是的,五年的酒局上,新人乔烟被拉去陪酒,酒桌上被某个影视圈大佬灌酒是傅钰替她解的围,此后二人就纠缠在一起直到五年前分手。
乔烟对这种话已经免疫,比起更加刻薄的羞辱,傅钰已经算口下留情。
两人就在僵持不下的时候,宋静怡接完电话来,傅钰才将手缩了回来若无其事问:谁打的电话?
哦是我爸爸。宋静仪朝傅钰撒着娇,一会你送我回去好不好,我爸爸想见你。
傅钰面无表情回答道:我让小江送你,今天不太适合去见宋伯伯。
宋静怡有些失望,傅钰对她从来都不上心,两人半年前才确定关系,无论她使出什么招数,傅钰都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
两人就好像名存实亡的情侣,只要傅钰需要女伴的时候才会主动联系她。两家人都认识,也有生意上的往来,与其说是谈恋爱不如说是满足家里人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