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要你主人一层层往里找么?”
没法插,还有许多别的解闷的玩法。
手臂、膝弯甚至颈间都能夹着鸡巴,在许夜哭叫的渴求中缓解一点点透骨的痒。
“别、别走……”
有人离开都令许夜焦急地挽留。
可夜深了,不是每个人都狂欢到早晨。
“烂逼再骚点,我们下次再来啊……不,每天都来。哈哈哈。”
又一个人忽然开口:“烂逼受了我们这么多恩惠雨露,怎么也不知道夸夸你夫君们?”
许夜拧着身体求抚慰,几人忽然减少的啃噬,他委屈得直颤,“夫君,干、得、我好舒服……好厉害……啊……”
“你叫烂逼,骚东西……”
“烂逼被夫君干死了……操翻了…夫君雨露好热……”
“这还差不多。”
看着少年的肉穴和腹部仿佛真被操射一般的收缩起伏,几个银月城弟子淫靡地对视了一眼。
“烂逼生过孩子了没?”
“生、生过了……”
“真是傻了……那怎么没有奶水啊?夫君给烂逼催催奶怎么样?”
“好啊……”,一听到出奶,许夜甚至将胸口挺了挺,少年乳晕大且鼓起仿佛少女胸脯,饱受吮吸的乳立硬挺着肿的有豆大,比一般男子的乳首大得多。
喝下一碗碗的热汤水。
“多喝点,不然没多少奶,奶子已经这么小了,这样下去怎么够吃?”
“屁股喷那么多水多补补。”
喝着产乳药水,身体在快感和奇痒之中交织,后穴又沥出不少水。
脚下又积了一滩淫液。
“怎么奶头上没口子啊?”
啃着乳尖磨着牙用力吸了半天也没吸上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