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医院是淮塘从没有过的大气与高档,病房更是堪比五星级酒店的豪华总统套间。李宏逸将她带到一间守着保镖的VIP病房,让她等在客厅,随即推开了最里面病房的门。
整个套间鸦雀无声,萧君和呆呆坐在沙发上,光洁的大理石地板映射着冷光,一切都显得冰冷而高级。
她同样是冰冷的,却不高级。与李宏逸不属于淮塘一样,她同样不属于这里。
干什么要来呢?萧君和起身,想要出去。
里间的门却重新打开,李宏逸站在门口,轻声道:“杜叔叔请你进来。”
双脚像被钉在了原地,走不出去,萧君和呆了一下,调转方向,往里间挪。
病床上部被高高抬起,她几乎一眼便看到了床上的男人。
年纪将近五十岁,方脸寸头,虽然形容枯槁,但还是极其端正威严,看着就无比正直深刻,让人绝不会拿不好的事跟他联想在一起。
根本不是那种浅薄却自以为是的脑满肠肥富豪!这大大出乎了萧君和的意料。
就是这样的人,会背着妻子,会被欲望支配,会看上吴翠柯,会苟合后又弃骨血不顾么?
杜均仁打量了她许久,像是郁痛,又像是悔恨,最后厌烦地闭上双眼。
没有人开口说话,李宏逸见俩人似乎没有要进一步交流的欲望,轻声道:“杜叔叔,请她出去吗?”
杜均仁没有反应,过了一会才重新睁开眼,看向她。
“你姓萧,不姓吴?”
名字是外公起的,自然跟外公的姓,吴翠柯都可以不姓萧,她为什么一定要姓吴?
萧君和面无表情道:“是。”
在飞机上时,她想象过见到他后会是什么反应,那时她觉得自己也许会歇斯底里地控诉,会冷嘲热讽,会情绪失控,但此时,她却十分平静。
说到底,床上躺的这个男人虽然是他生物学上的父亲,但人也是动物,只要想想动物间平淡的亲子关系,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他们之间根本就是陌生人,谁会无缘无故地对陌生人倾泻情绪呢?
杜均仁似乎有些惊异于她的平静,问道:“你知道我是谁?”
“知道。”
来时的路上,她也搜过他。杜均仁创造了很大的商业版图,虽然略逊李家一筹,但因为他的父亲杜礼是政委,两家在影响力上不相上下,同样都是名门望族。
杜均仁略一沉默,又问:“听说你学习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