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晒衣/牛奶/离别(2/3)

这时候肉牛还不算稀罕，奶牛倒是少，家里有新生儿或者老人需要补充营养的才会去打听。张佑还曾想过自己养，但稍作了解后就明白是想简单了，现在的目标转变为换点牛奶回来。他们出发得迟，赶到时已近傍晚，不过运气好，养牲畜的车队还没走，周围全是看热闹的人。

“呜？”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猎犬抬头，嘴边是一圈白色奶沫。

“基本上是肉牛、肉羊，产奶的都留在家里呢。对，想找奶？有，今天刚挤了一轮，放竹筒里存着，怕坏，量不多。”老板一边招呼同行的人安抚牲畜，一边回应人群里传来的询问。

猎犬听懂了，赶忙伸出舌头舔，又叫了一声，埋怨张佑看它笑话。

小摊上的货物名副其实，小锅就是人巴掌大小的锅，是摊主搜集废料自己重新打出来的，表面还有些坑洼。

张佑不吃这一套，只看货物品质，迟疑片刻，还是同意了交易。

晴雨分明，晒的时候特别热，有雨的时候就特别潮。张佑换够了想要的东西，基本上不出村了，倒是还上山，隔几天就跟着活力充足的猎犬跑来跑去，把周遭的野兔吓得不敢建窝，都躲到更隐蔽的位置了。野鸭之类的却还活跃，仗着会飞，傻乎乎地在沼泽边游荡，被猎犬扑到面前了才聒噪地

张佑失笑：“哎呀，白胡子……”

虽然牛奶是经过处理的，但凉了喝很容易拉肚子，晚上到家后，张佑便将小锅洗干净，开了一筒奶，小火慢煮，据说安眠效果会很好。猎犬很捧场，等他浅尝过了，就专心致志喝自己碗里的那份，那模样使张佑不由得回忆起当初它还是小小一只的时候，真可爱啊。

结果对方笑得更放肆了。

老板知道鲜奶是受欢迎的，不刻意叫卖，反倒借助这个推销其他做肉食的牲畜。因为有了窍门，他家的牛羊都是有些变异血统的，又经过精心挑选，生长期比普通品种短，出栏快，他便打算趁集市出手大部分。张佑不再犹豫，赶紧换了牛奶，先行检查过封口是否牢密，然后自己找东西扎好，不让竹筒乱滚，才放入背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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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我看到那边有卖自制小锅的。”张佑笑了笑，心愿完成后浑身舒坦，仿佛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煮牛奶、煮茶或者煎蛋都行，好保温，端起来也不累。”对方卖力推销。

……

有人想给孩子尝尝嘴，觉得可怜，这年头的小孩不再像从前想吃什么就有什么，慢慢就会以为世界就是这样的，对曾经物质丰富的过往越来越没有记忆。于是父母搬来了自家做的陶盆陶碗，贵也没办法，成功换到十来筒奶，牛奶羊奶都有。见状，心动的人渐渐多起来，连锁效应一般，吸引来了更多人，围得水泄不通。

活，颇费了些日子，差点就错过了集市开放的日期。先前几次他只换了部分食物和日常用品，却从小贩嘴里知道，有养大牲畜的队伍要来，或许有卖奶牛的。

猎犬所在的位置总会有空隙，旁人不敢挤得太紧，所以它退出去也很顺利，转过头看了眼松一口气的主人：“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