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性器轻易就到达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郑朝阳还在用力往里送胯,仿佛要将盛祈整个人贯穿似的。
为了缓和冲击盛祈腰向前弓着,效果却微乎其微,男人胯部“啪啪”拍打臀肉的声音不绝于耳,盛祈的膝盖和小腹一下下磕在墙上,明天起来想必又会红一片。
臀肉随着男人动作的挤压向上一耸一耸,像颗大果冻似的不断弹动,盛祈的小肉棒也被拍打在墙上,龟头冒出一缕一缕的清露,摩擦、粘黏到墙上。
“做不做老公的小骚猫儿?”郑朝阳低吼一身,再次全根没入将盛祈全部肠道贯穿后动作慢了下来,“要不要老公永远疼你?嗯?盛总?”
“盛总”这个久违的称呼让盛祈脸上一红,但还是没忍住开口:“要……”
“要什么?你说说你是谁?”
盛祈内心的羞耻感与满足感左右互搏,没多久就分出了胜负:“我是盛祈……我是……我是老公的……小骚猫……唔啊……唔……”
这个人喜欢他。
这个人属于他。
郑朝阳想着,幸福感溢满胸腔,全身细胞都愉悦地舒展开来,身下的动作也重新回归高频,一下比一下有力狠狠贯穿着哭叫不断的男人。
郑朝阳不断在盛祈体内横冲直撞,终于“噗呲”一声,粗大的性器突破直肠,彻底干进了盛祈的乙状结肠,连两颗卵蛋都险些塞了进去,盛祈登时爆发出一轮哭喊媚叫。
“啊……!老公……不行……太爽了……小骚……小骚猫要受不了了……大鸡巴停一下……射了……啊啊啊……”
盛祈尖叫一声,龟头吐出好几滩浊白液体,喷泉般射在了墙上,深色的墙壁沾上了好几块腥臊印记,淫靡的味道散发开来。
“唔啊……老公……慢点……”
郑朝阳还没射精,自然忽略了他的请求。原本就是体谅盛祈身体今晚才没能下手,刚才自己手动泄的那次火充其量只能算餐前点心,这会看盛祈主动哪里还能放过他,肉刃无情地破开肠壁,龟头朝着脆弱的软肉一遍遍碾压,到达肠道最深处,盛祈无力地被男人顶在墙上,不断流下的淫水将地板染得湿黏一片。
灭顶的快感持续了半个多钟头,盛祈射了好几次,像个布娃娃般任由男人操弄,他想离开那根大东西缓缓,可双腿被分开到近一百八十度,导致他只能臣服在男人身下沉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