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黎明(2/3)

“没想到曾经的人民警察学起坏来这么快。”艳姐冷笑，“我看你是天生的坏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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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迪森发觉钟英状态不对，握住他的手臂：“柏树？”

钟英终于开了下车后的第一枪，打穿艳姐撑在地上的手，他看也不看那伤口，平静道：“瓦尔特P99，9mm口径，你喜欢吗？”

最初的激动过后，钟英心里只剩下平静，他无比确定，艳姐会死在今晚。

死亡分为很多种，有些死亡是生命的终结，热烈的，悲伤的，愉悦的，富有艺术气息的……有些死亡则是精神上的消亡，癫狂的，崩溃的，沉寂的……钟英是第三个。

艳姐疼得发抖，握住手想靠按压血管减缓血液流出的速度，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就是你说的折磨吗？”

现在，机会就在眼前。

剧痛令艳姐清醒，她趁钟英低头的时候，完好的那只手从后腰摸出匕首，飞快向钟英喉咙划去！

埃迪森作为旁观者，从钟英轻且慢的声音里听出一股阴冷，这不是他熟悉的钟英，他更冷漠，更阴寒，更邪恶。

钟英轻轻摇头，抽回手，掏出一直挂在腰上的匕首：“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艳姐上学时候总学过吧。”

“忘了，语文是个什么东西？”艳姐冷笑。

钟英并不期待艳姐的回答，他蹲下身，目光落在她右腿腿根处，右手无意识地把玩着匕首，最后反握住匕首，狠狠插进艳姐的大腿：“是这里。”

艳姐手腕被埃迪森打穿，留下一个血肉模糊的洞，她两只手都完蛋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是好惹的，艳姐这一击落空，钟英耳边似乎还留着子弹划过时留下的灼热触感，脸颊上带着艳姐手臂的血，温热极了。

只有在最合适的时机进行攻击，才是最有效的。

钟英还活着，但他早已停留在原地，消沉，寂寞，只等待着一个合适的机会，得以解脱。

“这样吗？”钟英轻声问着，“纹身的位置两刀，手腕一刀，是不是还有大腿上的割伤？你足够幸运吗，动脉还好吗？”

他握着匕首旋转，血顺着血槽流出，迅速浸湿了艳姐的裤子。

是哪一步出了问题？今天知道她回金三角的只有随行的这几个人，老大和几个跟了他十几年的心腹……早知低调会出事，还不如高调回归，至少人多，不会被他们区区几个人围在这里。萨维死得也冤枉，被人吹捧说很厉害，但实际上却没有任何用处……

艳姐大口大口呼吸着，冷汗流了一身，眼前一阵阵发黑，想不通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

钟英抽出匕首，又插在同样的位置。

。

匕首上都是血迹，湿滑黏腻，干涸的地方甚至粘手。

钟英抵着艳姐的裤子，刀刃在腿上压出浅浅的痕迹，顺着划开，血液争先恐后涌了出来，像滚刀切冷油，像庖丁解牛，丝滑顺畅，不见半点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