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互相避开走,实在不知道以什么身份再见面,太尴尬。
程柏青父母见过许同傲,不需要再多做解释。
两位老人和几个月前相比,好像这时间就是“度日如年”,白发苍苍,老态毕现,乍一眼看去以为是七十多岁的老人。
许同傲:“……”
钟妈妈:“别站在楼道里了,来家里坐坐吧。”
这位老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表情和语气都十分温和自然,说完还侧身让开了道路。
许同傲和程柏青父母到了钟英家里,相顾无言,还是程爸爸粗声粗气道:“许警官有什么事直说吧。”
许同傲心里叹气,把一直盖着盒子的布拉开,露出里面的骨灰盒,和上面带着的钟英的照片。
“……”四位老人齐齐愣住了。
照片是许同傲选的,是钟英卧底前的证件照,俊俏的男孩对着镜头微笑,修图师不需要大改,只需要微微调亮肤色,擦一擦杂质就够了。
这张照片的气质相当温和,没有少年时的傻气,也没有磋磨后的沧桑和疲惫,只有一个整装待发的少年。
许同傲依次从包里拿出钟英的物品,摆放在桌子上:“这是钟英最重要的东西,手机是曾经的生活,警察证是他的身份,信封里是他写给您四位的信。以及我从警方的渠道查了他的身份信息,他名下的所有资产都已经清空,分为两笔巨款,打入四位账户下,预计今明两天内可以到账。”
“……”
钟英爸爸傻傻地接过那封信,手抖着打开,和自己的妻子逐字逐句地阅读起来。
信纸并不平整,可以清楚地看出水滴的痕迹,许同傲恍惚地想,大概是钟英哭着写的吧,泪水的痕迹太明显了。
低哑的哭声逐渐响起,信纸顷刻间有千斤重,钟英爸妈合力竟然都拿不住。
信纸飘落在地,程柏青爸妈捡起阅读,眼睛越瞪越大,抬高声音问许同傲:“这是真的?!”
虽然钟英的信里没有明说,但不难看出他到底在做什么,程柏青的死明显另有隐情。
许同傲点头:“是真的,信件,和警察证,都是真的。”
程柏青爸爸霍然站起:“那你他妈怎么不早说!?”
“不能说。”许同傲摇头,他见过更多穷凶极恶的人,程柏青爸爸这点气势震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