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看见常惋已经撩起旗袍的下摆。丝毫不顾虑院子里的两个人,反而视线贪婪地盯着院子里的景色,盯着红爷挥舞下的鞭子。
常惋大张着腿,露出已经勃起的男根和柔软的蚌肉,就对着院子暴露着,只要红爷一转头就能看到常惋用画了甲油的手指揉弄他的阴蒂,掰开贪婪的蚌肉揉搓。那已经柔软糜烂的骚穴此刻饥渴地一张一缩,上面就是常惋修长白皙的手指,下面汩汩地流出透明的淫水,从鸡巴流到花穴,从花穴流到屁眼。
“好棒……打得好棒…………啊,红爷……嗯啊…………”
常惋在自慰,骚货一样大声淫叫,眼神根本没有从那条藤条上移开,就像此刻被凶狠抽打着脊背的是他而不是乔印军。他的腰不自觉地前后摇动,带着饱满的炽热的屁股肉也贴着冰冷的石板前后晃动,红绿色的旗袍下面就是白花花的赤裸的下半身和大腿,他的脚上却还踩着细高跟的高跟鞋。
红爷似乎毫不在意这点,他依旧挥舞着藤条,在乔印军的脊背上留下一条条红痕。
乔印军背上的藤条痕迹越来越密集,很快就成了红彤彤的一片,红痕一道叠着一道,背上的痕迹越来越深,伤口肆意鼓胀,像是下一秒就要崩裂,乔印军白皙的背部都是深红的鞭痕。乔印军随着红爷鞭打被抽打到屁股往上颤动的频率也开始加快,基本上红爷只要落下一鞭,他的屁股就会向上一抖,他的两口肉穴已经湿了一片。双人会因为男人的气味发情。
可他依旧一言不发。
挤成一团的肉穴随着抬起的动作而抖颤,微微张开,很快地又缩紧成菊花状。与之相对应的是乔印军冷清的反应,沉默着,不求饶也不痛哼,所有动作都是那么压抑,他的脚腕间却被淫穴流出的水给打湿了一片。
红爷停下鞭子,他才缓缓呼吸,脊背幅度稳定地起落,看不出痛得狠了。
红爷走到他面前,把靴子伸到乔印军眼前。乔印军俊美的面庞毫无怨言地贴着红爷的靴子,伸出软舌,浑身颤抖地一点点贴着红爷的靴子,把那靴子寸寸舔净。舌头与皮革摩挲,发出暧昧的响声。常惋在旁边揉弄着自己的阴蒂,用两根手指拉开自己殷红的雌穴,对着院子,对着这片夜空,大声浪叫着向上挺动腰部,乳波一抖一抖,啊啊大叫着高潮了。
整个院子都是常惋的浪叫声。
高潮之后,他的身子从石凳上跌落下来,柔软的淫肉不要钱一样再次对着院子敞开,头就靠在刚刚他流淫水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