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剧情）(2/3)

“我打你还差不多。”路易斯呢喃着笑了一声，他低下头，将距离保持在一个暧昧又亲昵的范围，不再前进。

“一切都过去了。”安秋说，“我怎么会害怕你呢？”

他是一个莽撞的、却很温柔的爱人，对安秋他做到了十足的坦诚。

譬如此刻，他觑着安秋的耳朵与脖颈，很想亲上去。但他不能，因为没得到安秋的准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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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布他……”安秋没有说完。

他的那幅画被命名为《夜航船》，要参加圣诞节的展览，安秋必须在这一个月内赶工完成，毕竟现在已经是十一月上旬的末尾了。

路易斯露出一个有些遗憾的表情：“他从家里的屋顶上摔下来了，

那一声“please”让安秋心软了，他就像看见了一只撒娇的小狗，在路易斯的预期之外，安秋忽然凑近，在路易斯脸颊上亲了一下。

称为漂亮也许不太恰当。顺眼？或者容光焕发？反正是一种平和从容的美，从前安秋便具有这种品质，只是如今沉淀下来，显得更加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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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几日的休息之后，安秋独自回到学校，为他先前租住的公寓办理退款。课业照常，学生们对安秋老师的回归表示出十足的热情，在一众礼花的加持下，美术史与油画课又回到了往日的模样。

这里乱得不像话，各种颜料溅洒在墙面、玻璃上，不少是学生们的杰作。安秋从画布后探出头来，第一眼瞧的是路易斯手上的包装盒。

路易斯带来了两份炸鸡与汉堡，可乐上的水珠像是才凝结的，冰块因为寒冷的天气几乎没融合，当啷声清晰可闻。

过去那一次失败的性事给他留下了阴影，但他依然爱着安秋，渴望与安秋亲密。

他帮安秋擦去鼻尖上的颜料，此时的安秋看起来就像一只花猫，偏他自己不知道，还有些无辜地望着路易斯。

“我并没有特殊性癖。”安秋有些莫名，“我不会把你绑起来，也不会用皮拍打你的屁股。你希望我那么做吗？”

秋风刮入冬，穿着轻质羽绒服的路易斯手提餐盒，挤进了安秋拥挤的画室内。

“安，我准备了一些镇静剂，还有你能用来控制我的皮带和软手铐。”路易斯小声说。

安秋停下手上的动作，不明所以地望着他。

“他们就该狰狞，像电影里见到海怪那样。”路易斯说着，佯凶一声，戴起了另一只手套，“我的作品也快完成了。”

没人不喜欢温柔又风趣的老师，特别是这个老师还有出众的外貌。许多学生惊觉，在一段时间的变故与病痛之后，安秋似乎比以往更漂亮了许多。

“进展顺利吗？”路易斯问他。

安秋带上手套，拿起了一大只鸡腿：“我在努力，不把船上的水手画得太狰狞。”

许久，如梦初醒一般，露出个有些傻气的笑。他没立即去干活，而是来到安秋身边，一只手扯住他的衣角。

作为一名机械工程师，路易斯的装置艺术总是很精巧，而且富有神奇的创造力。

“呀，有洋葱圈吗？”安秋笑道，他放下画笔，把手在满是颜料的围裙上擦了擦，赶忙奔向热乎的食物。

“安，我是想说，不要害怕我。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