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年轻力壮的小厮手下没轻重,很快女人们便被推倒在地。混乱之中,梅娘被挤得摔倒,不知谁的脚踩上她的手背,她吃痛地抽回手,手背已经擦出一片带着泥污的血迹,火辣辣的疼。
这时,一个有些姿色的妾冷嘲热讽道:二奶奶要见当家的,你们这些个掺和什么?你们跟当家有那份交情么?还是有二奶奶这般的手段?
这般尖声尖气的,教人难堪。
这些女人无不知道秦雍对梅娘的心意,可如今是什么关头了,如此这般,当以为是要利用这份交情,或者用其他什么淫乱的手段留下来。
梅娘脸皮薄,登时羞恼得脸颊涨红,埋头不敢再说下去。
你不要污蔑我家小姐!
污没污蔑大家心里都清楚,看见二奶奶衣衫不整从堂少爷屋子里跑出来的又不止一个人。
你!说没有就是没有!鸳鸯气得脸红脖子粗,说没两句便要扑上去。
梅娘爬起来,将鸳鸯拉住,摇了摇头。
对对,大婊子就是要管好了这没规矩的小婊子。
梅娘红着眼眶没有理会,主仆二人便在指指点点中相互搀扶着回去了西院。
西院抹香居的门楣之下有一副对联道:
舞裙歌板逐时新,散尽黄金只此身。
取自《金瓶梅》,秦老爷给的句子,由秦雍落笔写就。
只是如此轻浮的词句,似将这处当作了青楼一般。
青楼
可不正是青楼么。
梅娘只得认命。
她心知是自己让她心寒了,事实已经如此,无论如何她已百口莫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