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2/3)

等不到回应，黎舒转过头，眼睛与他炽热的呼吸相撞。

跟我去A市，怎么样？你不是刚好也想换份工作，去大城市发展吗？我们可以一起住。

嗯，我没有权利，你也没有义务。

嗯，你可以考虑考虑。林诵接过她手中的指甲钳，捏着她的手指剪起指甲。

我知道他已经被抓了，但就是哎，可能过一段时间就好。

他的语气随意得像只是接她的梗，眼神又认真得让她心动。

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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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舒抽了张纸垫在自己的大腿上，难得地别扭起来：那怎么行我们只是青梅竹马兼男女朋友，我就吃你的住你的，这样不好。

黎舒跑去开窗，想借点阳光杀菌，转身去翻找空气清新剂，喷了两三下，就搁在茶几上，又去把阳台枯萎的郁金香拿去扔到消防通道的垃圾箱，回来时锁了门，往屋里走了两步，又返回去，急匆匆再检查了一遍门锁是不是真的有锁好。

林诵的视线跟随着眼前来回跑动的人影，空气里只剩静谧直到黎舒蹲在沙发边翻找柜子里的指甲钳时，被楼下因弹错音节而用力敲击黑白键的刺耳钢琴声吓得一抖。

黎舒正要开口说受伤也是因为她，行至门口，记忆突然翻涌而至，左邻右舍的议论声尖锐地凿着耳朵。

你是不是还在怕？他发现了她的反常，也猜出她这段时间都没有住在这里。

她也装作语气随意：你这算是在向我求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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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跳像是漏了两拍，直到身后人轻捏了她两下肩膀，才回过神，屏着一口气，快速把门打开。

是周六，黎舒一大早就跑到医院忙前忙后。

你的意思是我们没有法律层面上的关系就不应该这样？

他摩挲着她的无名指，冷不丁地吐出一句：那要不，我们结婚？

她的心跳又漏了半拍，这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由于兴奋和紧张而产生的。

啊？不用。再说了，我能去哪？

办好手续，打车回黎舒家，她背上林诵的背包，兴冲冲地说：终于回家啦！

林诵不动声色地抬手放在她背后，拎起背包分担重量：要谢谢你一直去医院照顾我。

林诵把她搂紧了一些，要不要搬出去别的地方住？

她转头，一脸愣愣的，半晌才反应过来，小声说了一句有点吧。

嗯？

推门而入，是一股浓厚的木香味，紧闭的门窗有效隔绝了灰尘漫天，但又因此让整个屋子产生压抑的沉重感。

黎舒。长臂一揽，黎舒被搂着腰往上提，落座在林诵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