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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由于是第一次做这档子事,还不得要领。徒劳的用道具加快动作,而另一只手学着书上的模样,悄然探入口腔。殷红的舌尖探出,长发披散,清秀温和的容颜如今却是染上了靡靡。

古色古香的装饰,低调奢华的包厢,空气中弥漫着的是一股淡淡的熏香气息。

宋依依冷淡的望着顾清州解开

依依,你看呀

怎么了,依依?

可那坐在软椅上,双腿大张的顾清州,分明又在做些不堪入目的事情。

不是我想,而是我本来就该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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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解释着当年不辞而别的原因,在诉说着与宋依依未完成的约定。情至深处那些年的痛苦那些年的苦难蜂拥而至,让顾清州忍不住潸然泪下。

依依,实际上那天晚上我被家里的人喊走了。回去就是一顿激烈的争吵,他们并不同意我远赴国外学习,所以那天清晨我也是迫不得已订了最早的一班飞机

那么,依依还想对我试试当年你对我说过的那些话么?

就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他果然还是没有忘记那个约定,宋依依笑着开口:

-

隔天清晨的飞机,大洋彼岸的相离,还有种种的不辞而别。一夜之间,让宋依依认为顾清州近乎是在逃避自己。

那时的顾清州头发还未留长,齐肩的发看起来干净清爽,清秀的五官让人平白无故增添几分好感。年轻男孩望着拦住自己的宋依依,端着高脚杯轻轻开口:

;但她从未想过,顾清州会在18岁生日那天同自己不辞而别。

有些粗俗的想法,可那会儿的宋依依固执的认为自己喜欢顾清州,就是要得到他的全部,占有他的躯体。

男人哭起来是极美的,是惹人怜爱的。长发随意的披散下来,眼眶因为流泪而泛红。严苛的家教迫使着顾清州在哭泣时不会发出太大的声音。他摇了摇头,轻轻地将眼泪拭去,随后叹了口气。

对,想上他。

宋依依在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也明白自己对于顾清州的感情。亲情与爱情的夹杂交织,迫使她在生日宴会那天拦住了顾清州。

宋依依本以为顾清州听完会惊讶,会难受,可她都想错了。说完这段话的宋依依甚至没能够等来他的答复,顾清州便离去了。

哪怕顾清州归来的时候,首要任务就是将整件事完完全全给宋依依解释了清楚,可说到底厌恶的种子早已埋下,关系早已远不如当年那般亲密了。

时至今日,宋依依早已记不清她当时对顾清州说了些什么,只知晓那段话的中心思想无非就是自己想上他。

宋依依望着他的哭相,随后却是悄然凑近。能够闻到来自顾清州身上的清冷香,宋依依抬手轻轻将恰好滑落的泪滴拭去。耳畔终是传来了她想听到的话语。

顾清州还想继续说些什么,至始至终,都是他在单方面的叙述。宋依依静静听着他的絮叨,印象里除却小时候讲睡前故事的那段时间,她还从未见过顾清州说如此长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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