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从他的上方传来。
“嗯。”
头发半干时,他坐上沙发,侧着躺下来,枕在许谂的大腿上。
闭着眼,风拂过脸颊,抚乱了发。
很温暖。
电视的声音越来越远。
高度紧张后的困倦,疲累。
在发上拂着的手,停了下来,拿起遥控器,将亮度和声音,调到最低。
画面是遥远的星河,神秘而永恒。
半晌。
风停了。
柔软的发蓬松地,自然舒散着。
剩下浅浅的呼吸,规律起伏。
他轻轻将弟弟的头从腿边挪开,放在沙发上,起身。
不一会儿,他从房间拿来一铺被子,盖在许言的身上。
他站在许言身边,凝视良久。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不想离开。
他轻轻地伸手,将许言扶起一些,坐回原来的位置。
明明已是深夜,但是他却毫无困意,望着昏暗的屏幕,坐在昏暗的灯下。
他想起小时候,那时他刚上小学,弟弟才两岁。
萝卜头一样的小屁孩,总喜欢跟着他跑。
“哥哥,哥哥!跟我玩!”稚嫩的声音常常响荡在家里的每一个角落。
记得爸妈说弟弟学会的第一个字就是,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