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毛病(2/4)
褚怀宁二十几年来第一次被人吸奶头。
她大概是清醒着的,听见喊她,唔一声,就是没松口。
好痒,恨不得她吸得再用力一点。
褚怀宁嘶一声,一瞬间轻微的刺疼,接着是痒,入骨的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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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着杯子回到床边,扶着她倚在自己身上,刚拔了她嘴里含着的奶嘴,她立马就不安分起来。
什么感觉?
可这娇娇如今瞧着这样脆弱,小猫似的哭声挠人心肝的,每一下都挨在人心最软的地方,有谁舍得叫她难受
沉稳如他,这会子也忍不住在黑暗里红了脸。
吃到奶她就安分了,两手都安安分分地搁在他胸口。
一开始不肯吃,捏着她的鼻子才肯吞咽。
左夏手抚上钻进他衣服里脑袋。
这会儿她烧的昏沉,正和周公漫漫幽会,又有了奶吃,地震了也震不醒她。
她就嘬个奶嘴怎么了!
她跟毒瘾发作似的,越来越急切,褚怀宁将手指塞进她嘴里,短暂的安抚,她捧着嘬了一会儿,觉得不得劲儿,趴在他身上两只小手不安分的乱摸,然后直接撩起他的衣服。
嘤嘤的哭声不断,褚怀宁的心被她哭声揪得紧,他试了试温度才喂到她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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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什么怪毛病。
嗯她在发烧,口腔里的温度很烫,又湿又热,舌头裹着奶珠,一下一下轻轻地揪着
鼻子一吸一吸的,呜呜哭出来,手一通乱摸,就是要找奶嘴。
就是今天这梦做得奇怪。
褚怀宁吞了吞口水,微喘着。
说起吃奶嘴
要说起来真有些匪夷所思。
又好像是在嫌弃他胸肌太硬,吃着不舒服,只有奶头是软的,她就可劲嘬奶头。
左夏这会儿真睡得死,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她刚刚羞的跑上楼,之后埋在被子里恨死哭了一通,也不晓得自己生病了,迷迷糊糊睡着,这脑子就一直不太清醒。
褚怀宁哄不停,放好杯子帮她找,这一处黑,也不知道刚刚顺手把奶嘴搁床上哪个地方了,摸了半天也没摸到。
这个属于小癖好噻,不嘬睡不着,这习惯就这样养了24年。
奇怪了,反正就是不想推开她。
吃完药,尝到了苦味儿,她迷迷瞪瞪睁开眼,半是清醒,半是迷离,犟着劲儿的要找奶嘴。
nbsp; 给她泡了冲剂,这会儿她睡着了一定咽不下胶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