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惊失色,因为我终于在徐雯的有意提示下,发现了我身下居然莫名其妙长着一、一个几把?!
草草草这是什么玩意儿,不要摸不要摸你别摸啊,卧槽卧槽这是我身上的东西?
第一次被别人接触到这个十分敏感的部位,微弱的电流在一瞬间掠过全身上下所有的神经,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
这,这绝对是梦吧,绝对是噩梦吧喂!
徐雯松开了原本在我耳边、脖子和肩膀上作乱的右手,我心里直呼糟糕,果然这家伙居然双手一起握在了我不知何时多出来的几把上,仔细揉捏着。
我几乎要被这快感打败,只能无力地瘫在椅子上,喘着粗气,脑子再也没有余裕思考什么。
然而更刺激的还在下面,温热的吐息直直地喷洒在我全身上下最为敏感的器官上,而且我能感觉到,这股吐息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紧接着柔软的温暖的舌头触碰到了顶端
卧槽!
我从这个堪称惊悚的梦境中惊醒,惊恐地喘着粗气,现实却有着和梦中相同的束缚感。
草,是徐雯这个八爪鱼死死缠在我身上不放!
她的一只手臂搭在我的脖子上,另一只手从背后抱着我的腰,两条大长腿还夹着我的腿,膝盖还在我胯下蹭来蹭去。
而且还真他妈被蹭出了反应!
我真的救命。
难怪会做这么恐怖的梦,全都是因为这家伙的不良睡姿!
清醒过来的我狠狠松了一口气,幸好只是梦,幸好是梦啊!
要是现实中真发生这种被亲生姐姐绑在椅子上强上的事,我哪里还有普通的日常可言,干脆一头撞死吧!
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真的发生!
我用力推了推睡死的徐雯,却根本推不动,根本没办法把这只八爪鱼从我身上扒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