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在楼梯上看到了这一条中规中矩的晚安短信,嘴角已经扬了起来——其实他要求也没太高,江凛忙正事的时候偶尔惦记他一下,他就挺开心的。
在楼梯上总不太好回复,走到餐厅,来自江凛的消息又冲进了通讯器。
“您想听笑话吗?”
“……”季寒城嘴角一抽。
还没回复,他忽然看到冰箱前面立了个人影,正低头翻着什么。显然,半夜来找饮料的不是他一个人。
“啊,啊啊少主!”
晏晴天猛地抬起头,脸上表情惊恐莫名,像见了鬼似的。
季寒城有点疑惑,晏晴天住一楼,来餐厅拿饮料又不是什么大事,这表情慌里慌张是为了什么?
季寒城走近一步,晏晴天脸刷一下红透了,手足无措,手里拿的一罐可乐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他手忙脚乱关了冰箱门去捡,季寒城忽然听见一阵极小的嗡嗡声。
还一断一续的,嗡,嗡,嗡,震得十分稳定。
季寒城稍有点疑惑地向嗡嗡的来源看了一眼。
“……”晏晴天几近慌乱地去衣兜里翻什么,按了一下。那嗡嗡声骤然变大了,晏晴天嗷呜一声惨叫,弓下身子,倒地了。
“…………”
季寒城默默看了他一眼,收回了去拉冰箱门的手,从旁边桌上拿了瓶水,转身回去了。看来晏晴天近来可能和季思思玩得相当不错。
通讯器里多了两条冷笑话,冷到结冰。季寒城忍不住轻轻笑了笑。他好像知道要给江凛发点什么内容了。
“乳头捏肿,现在。”
江凛看着通讯器里的回复,又一次呆滞了。
明明季寒城并不在他身边,大概也没法亲自来检查…但通讯器上的几个字好像变成了难以违逆的咒文。
好在夜翼基地里倒是单间宿舍。他爬上单人床,用被子把自己裹紧,手指轻轻爬到了衣服里面,顺着下腹往前胸摸过去,停留在胸前的凸起。
想象着对方玩弄的力度,用自己的手指捏过去。
“唔…”他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了极轻的声音。自己的身体在洗澡穿衣的时候也总会碰触到,然而被命令着揉捏,就好像带着不同的感觉。
手指仿佛此刻并不属于自己,而变成了发令者借来使用的工具。碰上柔软的肉粒碾上去,有种直冲脑髓的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