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生亦何欢，死亦何苦(2/3)

他说：“我的心已经不再跳动，早已放上天平的一端，生亦何欢，死亦何苦，活着，我只嫌麻烦。”

沉吟许久，声音再次开口，“生或死从来不是我说了算，在这个三不管的地方，只有你完成了该有的任务，你自然就能去该去的地方。”

啪嗒一声，一个手机掉在了他眼前，定睛一看，陆修伯大骇，这不是自己的手机吗，现在看样子好像还被这个声音给充公了。

“哟，这还整个什么‘国家安全反舔中心APP’，别人反诈，你反舔是吧，异曲同工之妙啊。”

良久的沉默，声音遇见了嘴硬的刺头，它有些不确定自己下一步的行动，到底是是耐心劝慰失意青年重拾对生命的渴望，还是直接赶鸭子上架，直接冲年底KPI。

好家伙，强买强卖，自己属实是被黑中介骗去电子厂打螺丝的大学生，还是没有合同一天工作十二小时的那种。陆修伯在心里疯狂吐槽，面上却依旧是那一副清高厌世的模样，在这种地方也能装得起来，他稍微鄙视了一下自己。

私人物品被充公一事撕破了陆修伯平静的假面，他想，反正自己都死了，看样子这个声音也不能拿他怎么样，索性就开心一点，能怼就怼，见招拆招。

一通操作下来，陆修伯已然看透这款软件的本质，UI分为三个板块：剧情和任务、商店、个人中心。经过声音的介绍，明白了剧情是直接输入脑内，任务可以在窗口随时查看，商店每二十四小时重制，需要用任务进度或者其余指定物品兑换，而个人中心里收录着诸如成就、结算奖励、道具存放之类的窗口。

声音没理会他的阴阳之术，继续尽职尽责的充当一位合格的新手指导NPC。

“我的人生已经活得够糟糕了，我不想再让别人走上我这一条路。”嘴角扯出惨淡笑意，他抬手抚上心脏的位置，是不合时宜的冷静与风轻云淡。

这样的真相让他愤怒不已，他捡起手机，还是熟悉的锁屏密码，还是熟悉的界面布置，只不过在声音的指导下，陆修伯点进了那个自己从未安装过的APP里。

一时间，虚无空间里只听得见路修伯轻微的呼吸声，显得有些尴尬。

声音看似有些不忍的停顿了下来，虽然看不见发出声音的人，但是陆修伯也能清楚感受到对方投在自己身上那一道怜悯的目光。

陆修伯余光瞟过商店的按钮，心想这不高低整个首充惊喜十连，没附赠“是兄弟就来砍我”的99＋附魔黄金刀都对不起这个浮夸的UI界面。

“而且，你所去的世界，需要你改命的都是和你类似的人…用你们的话叫…对，都是舔狗，只不过你们舔的方式和程度不尽相同罢了，至于下场嘛…”

嘴角扬起一抹挑衅的笑容。四处观望，似乎终于感知到声音的位置，他仰起头，可以看到青年那一双布满血丝却依旧明亮澄澈的双眼，只不过其中却再也盛不满少年的风发意气，只留下大片的空洞与麻木。

随手点开剧情介绍，他有些好奇不同世界与他相似之人的结局，是不是都像自己一般死于非命，一辈子生活在用甜言蜜语粉饰的乌托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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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无语凝噎，但身为一个理工人，该表现出来的嫌弃还是清楚的映在了眼里，甚至有些反光。

青年纤长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似乎是急于确定什么